天很蓝,云很白,从落地窗望去,可以俯瞰大半个市。从这里落下去,一定会摔成肉泥,陆初冉坐在地上,静静地想。
轻生有想过,但她绝对做不到,主要是世上有太多留恋的人、事、物。比如还没彻底睁开眼的儿子、没有见到女儿成家、长阳街头的臭豆腐,最后一个好像挺没出息的,没办法,她舍不得嘛。
一个男人,有什么大不了。失去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在等着她,想到这儿,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可是她爱的只有一个啊。
这是陆初冉第五次自我劝说失败。用手抹了一把眼泪,拿纸巾揩掉鼻涕,她站起身想要鼓励自己重新振作起来。砰,坐太久,脚麻腿软,她摔倒在地板上。
下一秒整个人强撑着起身,收拾行李,包好两个娃。行李很少,大多是婴儿用品,从秦楷家逃出来时怕引起注意,她连换洗衣物都没拿,后来临时托人买了几件。
机场内,秦楷的人早已撤走,老大都被抓了,他们留在那里也没有意义。宫寒则是压根想不到陆初冉会产生误会,生出出国的想法。
因此陆初冉走得很轻松。她没有按照说好的那样,和姜行知告别,一个人买好到离本国较远的国的机票走了。
姜行知知道秦楷被抓住后,来到酒店想要告诉陆初冉这个好消息,顺便劝说她不要出国。
敲门许久,没有人答应,电话同样不通。姜行知来到前台询问:“你好,请问6116号房的客人走了吗?”
“你好,请稍等一下。是的先生,客人已经退房。”前台回道。
“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下是什么时候退的房?”姜行知急道。
“不好意思,这个是客人隐私,我们无权透露的。”前台小姐的话让姜行知整个人彻底不好了,他赶忙让司机开到机场。
现实注定要让他失望了,因为陆初冉早在一个小时前乘坐最近的一班航班出发了。
此时的宫寒正在想尽办法让秦楷说出真相。
“宫总,知行集团的姜总找您。”凌逸在他耳边说道。
人请进来后,宫寒看到一向成熟稳重的姜行知难得的露出急色。
“不知姜总找来有何要事?”关于秦楷的事,宫寒没有打算瞒着他。
进到房间看到客厅的情景,姜行知一愣,很快恢复常态:“初冉走了。”
他的话如同一记重拳砸在宫寒的头上,“走了?去哪了?你什么时候见过她的?”
“说是出国,不知道具体去哪儿。”姜行知回道,心中后悔没有坚持让陆初冉去姜家。
宫寒听到答案,呆在原地:“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一个人在外人生地不熟很危险,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