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也带着不屑。
耳朵动了动,听到了什么动静。
那姑娘低声叱骂了一声:“贼狗来的真快!”说着,随手拉起越清棠,道:“快跑!他们来抓你了!”
越清棠还在吐着,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姑娘扯住一路狂奔。路上连遇好几拨城中卫兵的模样在围追堵截她们,而那姑娘好像是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左闪右闪,竟将身后的卫兵们给甩开了!
直到……越清棠被带出了这座城池。
越清棠努力挣脱掉那姑娘的手腕,怒道:“你干嘛抓我?我又没有杀那些人!”
那姑娘故作不解道:“啊?你没有吗?”越清棠怒道:“那些人明明是你杀的!我要去跟城主他们说出事实!”
那姑娘被越清棠逗笑,眉眼中好似星光熠熠,贝齿轻咬,开口道:“啊,我想起来了。却是不是你杀的,是我杀的。可是……”越清棠听见那姑娘的下半句说:“可是,所有人都看到你和我是一起的啊。”
越清棠被这姑娘的无耻惊呆了,她气势汹汹地就想要转身走掉,回到汴江城里。却被姑娘接下来的话给吓得停住了脚步。
“回去也好,反正这汴江城主也不是什么好人,他的地下城里不知藏着多少被抓来用作炼制丹药的散修呢,你去了也可以凑个数。”
越清棠眨着眼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有心想问,可是刚刚才见过她凶悍的一面,实在不敢开口。
那姑娘被越清棠的模样逗得笑不拢嘴,伸手刮了一下越清棠的脸蛋,道:“哎哟小可爱,你是哪家的弟子,怎么这么单纯?你师父一定把你保护的很好。”
越清棠带着怒气质疑道:“你是骗我的?”
那姑娘手作扇子,带着一股香气,给自己扇了扇凉风,漫不经心道:“我对这事可没有骗人的喜好。”
望着这姑娘好似是发自骨子里的媚意,越清棠即使是身为女子,也不由得口干舌燥。她赶紧咽口水润了润喉咙,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姑娘抛了个媚眼给越清棠,看着越清棠鼻涕泪水横流的痕迹又厌恶起来,道:“问人姓名之前不知道要把自己收拾的干净点吗?”说着,怀里掏出了块手帕,丢给越清棠,嫌恶道:“快擦擦!”
越清棠委屈,刚才自己从那里吐着就被你带着一路狂奔,哪里有什么时间收拾自己,这会又嫌弃自己。但即使是这样,她仍然用帕子擦了擦自己。只是这帕子上的香气刺激的越清棠狠狠打了个喷嚏。这味道,实在是太浓了。
那姑娘看着把自己擦干净了的越清棠后,心里舒坦了好多。终于舍得张口道:“姐姐我姓寥,闺名知音二字。你呢?”越清棠道:“我叫越清棠。”
寥知音拒绝了越清棠还回来的手帕,道:“你这人怎么还把脏了的手帕还回来啊?懂不懂事啊?”越清棠抿抿嘴,将帕子拿在手里。
寥知音找了棵柳树,斜倚在树干边。明明是副懒散的模样,却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勾着人,寥知音问道:“哎,你是哪家的弟子,怎么什么都不懂?”
越清棠不由自主就被这气势压了下去,乖乖道:“我是清光门的弟子……”
“清光门?”寥知音闪了闪眼神,然后道:“也是个厉害的门派,没想到你出身这么好。”越清棠问道:“你呢?你是哪个门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