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一笑,“别这么激动嘛,如果让媒体拍到,又要乱写了。你想被冠上弃妇的称号吗?”
瞪着他那张可恶的笑脸,她居然没挥出拳头问候他的鼻子,凌若琪还真的要开始佩服起自己的涵养来了。不过,最令人懊恼的是,她的第一次,却是给了他!光这个已经足够她鄙视自己到死了。
“呵呵,”她反而笑了,“叶飞桓,你不就是想要我回去,好给你们叶家一个面子嘛?何必浪费这么多时间呢?”凌若琪转身看了娄子烨一眼,“小白,我要回叶家处理一些事情。”
看出她的坚定,娄子烨没有阻拦,“你有我的电话,遇到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抬头又看向叶飞桓,“她再受到一点伤害,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叶飞桓轻蔑的扬起眸,将凌若琪直接塞进车里,然后油门踩到底,呼啸着离开。
娄子烨年轻的脸庞,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
车里,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凌若琪习惯在战前保持体力,叶飞桓用余光,冷冷的睨着她。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个女人,披着洒脱单纯的外衣反而将他骗得团团转,他会让她认识到她惹到了什么麻烦。
车子开回了叶宅,叶飞桓的声音有些生冷,“下车。”
凌若琪瞥瞥他,不屑的扬起唇,推开门走下去。
叶胜龙好像早就等在那里,听到引擎的声音后,赶紧推开了大门,“若琪,你回来了?”身后跟着一脸神情怪异的严雅如,看到她后,堆满虚伪的笑,“哎呀,若琪回来了啊,真是太好了。”
两人走进去之后,叶飞桓拉着凌若琪的手,直接上了楼。
“爷爷,我们还有些事要谈。”
叶胜龙直点头,“对对对,是该谈谈了,有误会就要解决嘛。”
严雅如咪起阴冷的眸子,昨天的事,成了各大报纸的头条。想不到,诗诗居然抛弃了她的儿子,跟这个私生子好!哼哼,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她的朗书不会在乎的,而整个叶家,才是她的目标!
关上房门,凌若琪冷笑了下,“干嘛?想谈判啊?”
“谈判?”叶飞桓的目光充满蔑视,“只有实力相当的对手,才有资格坐上谈判桌。”他转身走进卧室,当着她的面脱下衣服,露出结实性感的上身,取出一件白衬衫套在身上,之后是西装。
“乖乖做你的叶家少奶奶,我会给你你想得到的东西。但是,如果你还做出类似昨天的事,我可不保证我会有昨天那样的仁慈。”
凌若琪嗤笑了下,“哟,我想得到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叶飞桓别有深意的目光带着几分冷魅,“我知道的,远比你想像中的多。”不再多说,他转身走出房间。
凌若琪趴在了那张软床上。脑后的伤还是会有些痛,时刻提醒着她,叶飞桓那混蛋和严诗诗那娘们都做过什么。凌若琪又爬了起来。她还真应该好好想一想,要给他们什么样的报复才是最好的。
这时,房门推开,叶胜龙走了进来。
“若琪啊,昨天的事……”
他刚要开口就被凌若琪一个手势拦了住。
“老爷子,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放心,我不会脆弱到想不开寻死觅活的。”
听她这样说,叶胜龙也不再提,而是岔开话题,“你该不会是想打退堂鼓动吧?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不会,”凌若琪回答的干净利落,“因为现在,这已经不是您一个人的事了。”严诗诗害她失去最宝贵的东西,那么,她也不会让她好过!
“哈哈……好,好啊!”叶胜龙大笑,“我就知道你这女娃有恒心。”
门外,严雅如困惑的悄然离开。
他们说的“合同”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老家伙已经立遗嘱了?是不是如果凌若琪能生下孙子,就把家产给她?!
这个想法彻底惊到她了。
不行,她不能再拖了,她一定要想办法打掉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坐在行驶的车中,娄子烨掏出电话,“乔森,立即从美国回来,我要你打一桩官司……是离婚官司……资料我会先传真给你……我要你必须打赢。”
今天,他的心情很好。
外界关于叶飞桓的报道,只猖獗了一天。第二天,所有媒体都很默契的闭上了嘴巴。
总裁办公室里,叶飞桓看着站在面前的叶朗书,眉头深锁着。
“问你为什么的话,答案是不是只有那一个。”
叶朗书垂下眼眸,明朗的脸上已经没了往日的温和,好像背负着沉重的愧疚,压得他透不过气。
“哥,不要怪诗诗,我只是想让她幸福,所以才会这么做。”
叶飞桓知道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他想从他嘴里听到的显然不是这一句。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对那个女人抱有希望。
叶飞桓,你快要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