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莲这是见他回来,情绪也很激动吗?
景棠同样是感动,内心只觉酸热与甜暖交织,脚也不由主动迎上去,正当他以为,景莲会给他一个姐弟情深的拥抱时,只见
“哎哟哟哟姐、姐、姐我错了!”
景莲茶眸怒瞪,凶神恶煞,伸手一把拧过景棠忧伤的耳朵,刚刚沙哑轻弱的嗓音瞬间拔高好几度,在景棠被拧得通红的耳蜗骂道,“好你个臭小子,几年不见,胆儿肥了是吧,一来就敢听你姐的墙根,是不是皮痒欠揍啊?”
好吧,姐弟情深什么的,根本不适合他和景莲。
“姐,别,耳朵,耳朵要掉了……”景棠内心哭丧,没夸张啊,他已经感觉自己耳朵没知觉了,他阿姐下手是得多狠啊,苦瓜脸救命啊。
景棠赶紧向旁边的蜀不苦使使眼色,却见蜀不苦竟然在暗搓搓的偷笑!
丫的,这苦瓜脸自从对他告白后性情大变,原来老实巴交一孩子,现在居然都会幸灾乐祸了!哼,亏你还说爱我呢,你连我姐都不敢反抗,我们以后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分手分手!
见蜀不苦默默的盯着他看笑话,景棠越想越气,看蜀不苦的眼神从可怜兮兮的哀求变成凶巴巴的威胁,孰料,自己另一个耳朵也遭殃啦。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瞪不苦的目光,说!这段时间有没有欺负人家啊?”景莲板脸质问道。
擦,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苦瓜脸有种你把这段时间对我的流氓行为当着阿姐的面说出来啊!
听着景莲叫他“不苦”时,景棠有点酸了,暗哼道:“哼,我哪儿欺负他,他现在那么厉害,走到哪儿不是一堆人簇拥……啊痛!”
好吧,景莲终于不拧耳朵改揍他脑门了。
景莲敲了敲景棠的脑门,说道,“就你这德行,也敢眼红人家的好,我只求你别惹麻烦就行了。”
说着,她又看向蜀不苦,和风细雨的语态与刚刚对待景棠简直云泥之别,“不苦,在祖天门的这段时间,景棠有劳你关照。想来,你为了照顾他,耽搁不少修行吧。”
蜀不苦心知景棠看重他的阿姐,轻轻的摇头,“大小姐言重了,少爷并没有耽搁我什么,我们在祖天门一起成长,一起进步,少爷也比以前厉害了。”
“呵呵,倒是我见外,这家伙的脾气确是不好相处,你能与阿棠相处融洽,也算他的福气吧。”景莲莞尔一笑,其实她在拧景棠耳朵时,已查探过他的内息与灵根,他如今灵根完好,修炼有望,景莲心中强忍住那份喜极而泣的心情,不想让他们姐弟间的重逢变得感伤矫情。
景棠见景莲尽为蜀不苦的说话,摸着被敲得红红的脑门,噘嘴咕哝着:“他能认识我,明明是他的福气。”
蜀不苦眼中透着深情,温柔应道:“少爷说得没错,能够认识少爷,是我一生最大的福气。”
这话莫名让景棠脸红心跳,茶眸慌乱得不知所措。
什么鬼
喂喂喂,苦瓜脸你给我注意点,阿姐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呢!哥才不想当着外人面出柜好么!
景棠安抚着被情话撩动的心脏,看了看屋内唯一的“外人”花染冬随意的打了声招呼,随即想起刚刚进门时听到的爆炸新闻,又不怕死的问景莲,“阿姐,你真喜欢花染秋啊?”
景莲白了他一眼,“小孩子家家,大人的事,问那么多干嘛。”
景棠哪会容许花染秋在他姐面前有好感度,极力抹黑他道:“花染秋不是好人,就是他把爹给弄成这样的!”
“你知道爹的事了?”景莲疑问道。
“当然,是我把爹救出来的!”
景棠争宠的说了一句,见景莲不相信,他又向景莲徐徐道来,这段时间他们发生的事情,他们从祖天门如何来到云中城,又在经历魔流之战时做了什么事情,当然,对于景棠本来的身份与目的,他巧妙的避开。
当景棠说到花年下落不明时,花染冬眼色一紧,急着追问道:“你说,花年跟一条大蛇在一起后就消失了?”
大蛇自然是彻骨寒,景棠为了隐瞒身份,也没说花年体内也有岩溶玉的事,顺着花染冬的话点头,“对啊,我们也是出来找花年的,但我担心爹的安危,早前便把爹送到这里,今日顺道来看看,然后,谁知就遇上你们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景家弟子的声音。
“少宗主,外面下雪了。”
“恩?”景莲惊讶的走到窗前。
果然,傍晚入夜,天色灰灰,空中飘落着斑驳雪点,她和花染冬刚刚离开云中城,也见过沙海那片异雪景色,难不成这里的落雪与云中城有关?
“四叔?”景莲见花染冬失魂般望着外面的雪天,开口问道,“四叔,雪有什么不妥?”
“是他来了啊……”
花染冬叹了一声,没向景莲解释什么,转头对她辞行,“我要离开了,魔流之战结束,云中城的危难也解除,剩下的事情,自会有人解决,你们也不应在此多逗留,都回去吧。”
“四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景莲听出花染冬话有暗示,不由问道。
花染冬对她道,“小莲,我还是那句话,花家,不值得。”
说完,他走出房门,走进前方那片越来越密集的风雪之中。
“四叔!四叔!”
景莲不甘心的追了上去,此时屋中的景棠与蜀不苦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已是心有灵犀。
蜀不苦道:“景棠,你想怎么做?”
景棠伸手出窗外,接住一片雪花,融化在他的掌心。
“事到如今,我还能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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