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裤亵衣之下,也有玲珑身躯,只不过现在滚烫的水,还是有些难忍。
“小姐怎么了?”
外面的侍女开口,一时间也是无奈,这位大小姐太难伺候,里面确实温暖。
但是站在外面,着实寒风凛冽,崔梨落抽出麻布,这鲁秋淓应该不傻。
“无事,你们退开一些,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鲁秋淓尽量平静,忍下痛苦时,眼中还有寒光隐现。
要不是如今长剑逼迫,怎么可能如此平静,嗡的一声,长剑虽然归鞘,但是危机并未消除。
“你果然未死……”
鲁秋淓哆哆嗦嗦,如今也是感觉有些冷,更是感觉到,这次的崔梨落,已经有了变化。
虽然有所易容,但是有些气息,确实难以遮挡住,最重要的一点已经清楚,这次是报仇的。
而且鲁秋淓做了什么,更是心如明镜。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罢了,承蒙姑娘照顾一二,崔梨落不仅没死,反而到了二流高手,如今来这里,是要感谢一下。”
崔梨落笑了笑,似乎是真正密友,但是加上如今变故,这话明显是反话。
先有崔家火油案,后有陈家灭口事,这鲁秋淓现在做事,已经不顾一切。
现在的鲁秋淓,虽然是明白会有报复,但却没有想到,崔梨落会直接到来。
“你不敢杀我,要是我死的话,鲁家不会放过慕廷深,崔家也是一样,更有……”
鲁秋淓现在无奈,只能是尽量威胁,因为过往的柔弱,已经是无法骗人。
倒不如揭出底牌来,崔梨落强硬,鲁秋淓反而更加硬气。
一时间,气氛也是尴尬,只不过崔梨落并不惊讶,现在这鲁秋淓,只是纸老虎罢了。
想要咬人的话,还是差了一些。
“你都没有忌惮存在,如今又如何威胁我,你猜七殿下若回来,是杀了你,还是杀了你呢……”
崔梨落一语诛心,瞬间让鲁秋淓无言以对,这事情已经很明显,这次鲁秋淓做事,确实玩大了。
只不过以后事,自然不用现在思索,躲过崔梨落,更是最为主要了。
“你敢不敢赌一赌?”
鲁秋淓强作镇定,也是慢慢坐起,在崔梨落的剑下,开始穿衣打扮。
崔梨落也是有些好奇,已经到了现在,即便是无法直接杀人。
想要收拾鲁秋淓,却也是玩一样,而且对方有恃无恐,确实让人想知道,隐藏了何种底牌。
“赌什么?”
长剑再度出鞘,抵在鲁秋淓颈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鲁秋淓的眼底,骤然多出杀气。
要不是没有练武的根骨,更没有太多奇遇,如今又何必被人辖制。
“我用皇族秘密,以及连山的位置,来赌七殿下不会杀我,要是你输了,只需要远走天下。”
鲁秋淓弹开长剑,算是彻底平静,毕竟暗中有底牌,做事何必太过慌张。
连山二字一出,让崔梨落都是惊讶,当年连山是陈贤的副将,后来直接失踪。
如今要是找到此人,恐怕容易太多,手捏着这张底牌,确实是不用急迫。
只不过这对赌,就是不公平了,若是鲁秋淓告诉慕廷深,连山的位置,那么到时候,肯定是逃过一死。
“自然可以一赌,但是基础在于,七殿下不知道连山一事,否则我要杀你,无人可以拦住,不过鱼死网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