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梨落收起长剑,今夜这鲁秋淓,已经是被惩处一二,虽然杀了不难,但留着有用。
“那是自然。”
鲁秋淓站在棚子门口,也是叹息一声,这赌约已成,再回首,已无崔梨落身影。
倒是不惊讶,只是刚才的水,似乎有些问题,鲁秋淓的皮肤上,突然出现一些红斑。
“这事情你倒是未忘。”
鲁秋淓一咬牙,直接回到马车,遣散了众人以后,疼痛顿时在体内传来。
崔梨落现在风驰电掣,刚才的水,可是加了一些东西,这鲁秋淓对天麟粉过敏。
如今崔梨落给的料,堪称是很足,如今刚走出不到三里,却有人在等候。
“姑娘夜深赶路,却也是窃玉偷香,真正在最后想来,算是一把好手。”
五皇子拦路,让崔梨落只能停下,今夜到来,实际上不是为了鲁秋淓,而是为了五皇子。
毕竟慕廷深被调开,如今可以逆转一切,让阑州平静的,只有五皇子一人。
“殿下何必调笑,不过是私人恩怨,只不过殿下再不进城,可就是难以力挽狂澜。”
崔梨落并不拖沓,五皇子做事时,现在碍于规矩,还是想把阑州功劳,让给慕廷深。
只不过崔家已经乱了,现在阑州不能再乱,崔东要毁了崔家。
崔梨落能做的,只是让阑州安定,池塘平静下来以后,里面的鱼再乱都是小事。
“你以晋安宫人自居,又知老七难做,如今大方迎接,态度转变过快,终究是不妥。”
五皇子心中有数,但是现在确实难做,不进城未免不仁,但是一进城就是不义了,鲁秋淓敢于如此拖延,恐怕就是因为如此。
毕竟城中的一切,表面上还是平静,州府并未阻拦,皇子可以调动一切。
如此一来进城与否,只是在一念之间。
这鲁秋淓定计时,确实有些脱裤放屁,多此一举这种感觉,但是如今如同对弈,每一颗棋子都有用。
现在就是卡住五皇子,一时间进退维谷。
“五皇子可知,我为何在晋安宫……”
崔梨落缓缓坐下,如今算是谈心,与五皇子之间,虽然有过一些交流,但是真正如此还是少见。
这话让五皇子的心底,多出一抹考量,表面上问晋安宫,实际上确实说着,五皇子与七皇子的区别。
月色平静如水,但是五皇子的心底,还是有着考量。
按照真正实力来说,五皇子和慕廷深,其实是平分秋色。
但是两人之间,确实是有着区别,导致一人不断攀升,另一人却进退维谷。
“七殿下若临此等局面,定然会直接进城,这天下不是鲁家天下,而是百姓之天下,即便是会妥协,也是委身自己。”
崔梨落说着这话,也是想起过去,慕廷深一直背负最多。
但却没有一直堕落,暗中筹谋算计,更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五皇子一时哑然,顿时有些明白。
“若大事到来,天下风云集聚,五皇子会明哲保身裂土封王,但是以这种性格,却不适合称帝。”
崔梨落这话,确实是有些危险,更是让五皇子的眼底,多出一抹寒意。
一时间气氛微妙,这话说出,就是质疑皇子的根本,与一些能力……
第二百二十三章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