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龙海雅被落辛玲顶得说不出话来了。只好叹了口气,屈服了,“那就去试试吧,若是他不同意,我就带你走。此事非同小可,龙亦馨不是善茬,你知道的太多,他定不会放过你的。在我的身边,我至少可以保你周全。”
“若不是你私自带走了父君,怎么会让他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我落紫国是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灾害,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旧有力量护着父亲。就算没有你,也没人能伤的了父亲。”落辛玲推了龙海雅,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刘琨看到了,便推开了落辛玲。女儿推生母,这样的事情放在什么地方都是容不下的。
“父君,你,你为什么护着她,我是你的亲生女儿,难道还比不过一个龙人吗?”
“孩子,你不懂。”
落辛玲摇了摇头,感觉心都碎了。她转身离开了,任凭刘琨在身后怎么叫她,她也没有回头。
而这一切都被落韵络看在了眼里。
她去找了刘琨,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
出于礼节,她还是向他行了礼:“母皇的秘密朕都知道了,你心中所想朕也知道了。朕的父君死在了你的手里,我很愤怒,也后悔当时没能杀了你,现在有辛玲与那个龙人护着你,也再难动你了。”
刘琨没有说话,青岚之死确实是他下的毒手,用的正是蛊毒。
“朕真希望你的师傅能把你拒之门外,也希望那个龙亦馨能杀了你。”
刘琨听了,一下子就跪在了落韵络的面前。
“你可是母皇的皇后正君,朕的嫡亲的父君,论理朕还得叫你一声父君呢。父君在上,怎么能下跪呢?”落韵络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却没有拦着他。
“孩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恨我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是辛玲是无辜的,她的心里一直都以你为长,你是她心中最伟大的存在了。我求你,放她一马!”
落韵络笑了,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堂下的刘琨说:“我杀不了你,可是能杀的了落辛玲。有句话说得好:父债子还。”
“若是非的如此,我便把我这条命偿还给你。”说着,便拿出了随身的匕首,就要往自己身上扎。
落韵络眼疾手快,一块玉佩打落了他手中的匕首,有些不好气地说:“你若是要死,也别死在我这里,免得那个龙人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杀你,你造下的孽总有一天会有报应,我就等着你的下场。至于辛玲,他当我是姐姐,我也当她是妹妹,以后也是如此。”
“如此便好。”
“朕劝你,以后做事少些坏心。否则我就告诉辛玲她的身世。”
刘琨吃惊地看着落韵络。
落韵络冷笑着说:“你该不会以为你掩盖得很好吧。”
刘琨瘫坐在了地上,看着渐行渐远的落韵络没了心神。
落韵络离开后就去了常青园,这个时候海含诺正在想办法救海灵笛。
龙平丞和红莘都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就连龙海雅也来了。看来,她是最晚的一个人了。不过,这种时候就算早了也做不了什么。
早晨刚刚从西北方向传来坏消息,说是周边的小国已经蠢蠢欲动了。
想她落紫国堂堂大国居然也会有被小国欺凌的时候,真是可笑。当年她们可没少帮助那些小国,现在落紫国遭了难,反而个个都想来撕一块肉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
很快,海含诺就出来了。龙平丞很是紧张,第一个上前去问了灵笛的情况。
落韵络很是厌恶这个人,虽然她嘴上没有说,但是她的心思却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让人不得不防啊!
海含诺的脸色很是难看。
她很惭愧地看着落韵络,落韵络的心当即就沉了。她推开了海含诺,进去了。
灵笛还是原来的样子,苍白的脸色,微弱的呼吸都在告诉落韵络,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落韵络握着海灵笛的手,不愿意放开。
“陛下,”这时候汀榕合也跟了进来,说,“还记得我们之间说过的话吗?”
落韵络看着海灵笛,对着汀榕合说:“你想办法拖着,我这就下海去找治疗之法。”
“是。”
虽然希望渺茫,但却是唯一的方法了。灵笛得活着,否则她也活不成了。
“慢着!”龙平丞拉住了落韵络说:“你这样去只是找死而已,人类不可能在大海之下存活的。”
“我会想办法的,前些日子我已经让宫里的工匠做了一个储存气体的水袋,可保我暂时平安。”
龙平丞想了想,拉着她去了一个角落里,递给她半颗类似丹药的闪着金光的东西。
落韵络看着这个东西,没有接过来。
龙平丞说:“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不过你若是想救他,便必须听我的。我与灵笛也是好友,这是没有任何争议的事情,所以我也一定会救他的。”
落韵络还是不相信她。她始终觉得龙平丞的心思太过深沉了,根本捉摸不透。
“灵笛是我的夫君,我会救他的。至于这个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龙平丞趁着落韵络说话的期间就把那个东西喂进了她的嘴里。
落韵络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龙平丞。龙平丞也不在乎,说:“这是我的半颗内丹,上次灵笛下海就用的是这个。我的内丹可保你在水下自由活动,不过你是人,就算有了我的半颗内丹,也没有法力。就像刘琨一样。”
“刘琨?真没想到,他这样的人还有人愿意为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落韵络自嘲道。
“只要愿意,哪怕与全世界为敌,又有何妨。”
“我很好奇,你是尊贵的龙四殿下,难道就没有什么追求吗?”
龙平丞看着远处飘过来的云彩,心事变得沉重万分。
“小时候,我就知道我不会是父皇的接班人,也不曾想过接替父皇。我努力学习文学,变成了一个书生,躲避着这些琐事。可是二皇姐还是找上了我,我不愿意为她办事。我没有什么追求,唯一的追求便是好好地活着。”
落韵络沉默了良久,转身离开了。
龙平丞看着落韵络的背影,心里的念头又升了起来。我会好好活着,这不是追求,是必然。我确实只有一个追求,那便是灵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