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多日来,老朽冥思苦想,都未能想出一个妥善之策,解决葫芦腰无法建店面的问题,如今可倒好,倒是让王爷顺手便给解决了。”
风宇也不谦虚,将手一扬,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严弘知则是目瞪口呆,仍心有不甘,“依严某人看,事情不过是凑巧而已。”
青禾第一个站出来反驳他的话:“那你也来凑巧一个看看,王爷是有真才实学,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只留到关键时刻才会发挥。”
刚才眼见小王爷成了众矢之的,可把他憋屈坏了。这回好了,成功扳回局面,还是鼻涕的功劳,想想都不可思议。
问题解决,老贺激动不已,就地坐下,捡了块石子,沿着风宇留下的鼻涕痕迹,勾勾画画。
“王爷,真是你有意而为?”苏彦难以相信,又问一句。
“本王一早得知你们被这个问题困扰,今日便是特点赶来,为你们指点一二的。”
风宇神气活现,凡是赞赏肯定他便接着,无论最初目的是什么,功劳是他的不会错。要不是因为他起了作弄老人家的心思,好人光环可未必会发挥作用。工匠老贺还不知道要愁眉不展到什么时候呢。
没错,一切巧合,都是好人光环矫正之后的结果。
严弘知当众给他难堪的时候,风宇没有立即发作,就是因为注意到头顶光环在闪光,即使不借助镜子,单是余光,都能看到那刺目逼人的光亮。
于是,他静静等待,看严弘知如何表演,时不时还冷笑一声。与看小丑无异。
结果,很快,响亮的耳光便甩下来了。
这种感觉还别说,真挺爽的。
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导致严弘知的面容渐渐扭曲:方才还要替风宇担下罪责,结果却被告知是他故意这么做的,倒显得自己步步紧逼,武断且蛮不讲理。
风宇偏还爱雪上加霜,对着他摇头道:“本是一番好心,身为本王表兄,你未能感同身受也就算了,还如此曲解本王的用意,哎……”
“可不是,什么君子,干起落井下石的勾当,可一点都不含糊。”青禾与风宇一唱一和,挤兑严弘知。
生怕转头儿被小王爷追究,苏彦赶紧趁机夸上一句:“不愧是王爷,经纶满腹,博学多才,非泛泛之辈所能比较的。”
风宇倒是好脾气地应下了:“哪里,学识粗浅,不值一提。”
他表现出的谦虚,对严弘知来说,不啻于侮辱,他忍不住了。
“严某人多多少少也曾涉猎一些建筑工事之类的学问,表弟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如与表兄切磋一二?”
不忍看严弘知落下乘,蓝衣女子响应道:“对,若是王爷答错了,便证明今日事情都是凑巧!”
见严弘知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风宇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小表兄,已经这么输不起了?
没等他说话呢,苏彦倒是替他应下了,“本官倒是很擅长,不如让本官主持。家中有不孝犬子,视读书为猛兽。为了逼他苦读,本官每日下值,都要出个题目考考他,若是答不上来,便克扣月例钱。”
苏彦扫了眼对面的铺面,笑着问道:“此店面阔几间,进深几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