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帮带孩子过去的。”郑蕊摇摇头说,“有次段飞问我,我还说晓晴只有一个弟在那儿打工,孩子没人带,温爸爸温妈妈过去带孩子呐。”
“这个知道不知道都没关系。他是他,我是我,你知道我就行了,郑老板。”晓晴笑了说。
“晓晴,这次汪洋如果开讲座,你也来听听。”明敏说。
“如果开讲那天我没事是可以过去听听的。到时候再联系。”晓晴说。
“一言为定!”明敏举手要和晓晴击掌,晓晴看她开心的样就与她轻轻击了下。
“我怎么感觉敏今儿不对呐,我和蕊是预订了的,你现在却在尽力说服晓晴参加,不会因为晓晴那个汪大神才会开讲吧。”李静看她要和晓晴约定的执著劲儿就说。
“我是觉得晓晴准备另寻发展方向,最好的就是非诉业务,是吧,做非诉业务怎么能不懂经济呢,我这不是为晓晴着想着吗。”明敏笑说。
“说得倒像真的似的。”晓晴笑说。
“如假包换!”明敏有点雀跃地说。
“这个还真形不成矛盾关系,你的动机是不是这样只有你知道,从行动上来看,听这讲座确实有益非诉业务开展,不论你动机是什么,都在向这效果促进着。那我先谢谢明老师。”晓晴笑笑地说。
“你别这么笑,笑得我浑身的鸡蛋疙瘩。”明敏看晓晴笑得不怀好意就说。
“明老师,对着你笑是礼貌,就一个微笑还能让你浑身的鸡蛋疙瘩,我这笑是够恐怖还是够魅惑?”晓晴看她警惕起来就说。
“我不跟你斗嘴皮子,今儿公园花开得这么美,我们今儿就两个主题,一是像中学时一样咏诗或词,二是咱们和大妈们去斗广场舞,我是舞蹈老师,晴和静练瑜珈,蕊练跆拳道,咱们稍稍排练下就能和大妈们有得一斗。你们没意见吧。”明敏说。
“今儿你是主,你都把活动安排好了,咱们就玩。”李静说。
“我们上高中时都是文科生,那时最喜欢的词人是纳兰性德,咱们就选他的词。”晓晴说。
“这个我没意见,纳兰性德的词我虽然记得不是那么准确了,意境还记着,我就当回忆少女时情怀。”郑蕊说。
“我也没意见,少时就喜欢那:愁向风前无处说,数归鸦悲凉意境。”李静说。
“我喜欢他的画堂春: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明敏将天为谁春用悲调咏出,三人都觉伤情,有了沉思往事立夕阳落寞孤寂。
“今儿赏花,就以花应景,选咏花或以花为意象的词中具有代表性词句,不需要完全能背诵下来,记不清的自己补,只要有两人认可过就成。”晓晴说。
“这个可以啊,咱们秀雅也不辜负这良辰美景。”李静已跃跃欲试。
“我们还是石头剪子布赢头家,彩头设什么?”明敏问。
“我们四人还是老规矩各自写出自判的名次,综合排名,第一名不出彩头,第二名一个、第三名二个,第四名三个。这彩头就是回答赢家提的问题咯,不许不答,答案还得真实。你们有意见吗?”郑蕊问。
“我没意见。”明敏笑说。
“我也没意见。就按蕊的彩头规则来。”李静优雅地摆个姿态说。“晴给我拍个照,我发老秦。”
“我想你们今儿个好似是想我输似的,那你们每个人的问题都准备好了?”晓晴拿起手机给她拍着说。
“这个评判是主观标准,我们有这个小心思了你也得海涵。”明敏听她这么说就悠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