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味道,当然是正宗的鱼香肉丝的味道。”她故作轻松的吐了吐舌,笑道:“我是夸你厨艺直追大厨的水平了。能吃到你单独为我做的饭菜,怎能不让我感动!”
“哦。”郝承天点点头,认可了叶安澜的解释,这才是正确的解释啊,要是她告诉他失忆了,那才吓人。他向她碗里夹了一筷子红烧茄子,道:“诺,尝尝我做的红烧茄子,看看合不合你口味,是不是记忆中的味道?”
叶安澜给了他一个俏生生的白眼,妩媚道:“好,只要是你烧得菜我都喜欢。”但她的筷子却夹起一块排骨,道:“我还是想尝尝你做的糖醋排骨的味道。”
她轻轻地咬下一块肉,闭上眼细细品尝起来,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道:“正宗,绝对的正宗。呵呵,我今天是不是太荣幸了。”随后又叹气道:“可惜,就只能吃这一顿。要是能天天吃上你做的饭菜该多好啊。”
一顿饭就能俘获一颗美女的心,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郝承天觉得日后他绝对不能再给叶安澜做饭了,现在躲都躲不掉,再多给她做几次,就更甩都甩不掉。他忙给她又夹了一筷子菜,“好吃你就多吃点,有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叶安澜嘟着嘴,一脸忧愁道:“可是人家怕吃胖了,胖了就不漂亮了。”
郝承天简直要被她气乐了,叶安澜的身材绝对没得挑,而且他们还是学生,每天压力这么大,心力交瘁的,哪那么容易长胖。何况就是一顿饭而已,能长胖才怪。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郝承天没好气道:“就一顿饭的事,我又不是天天给你做,再说了是谁发誓说一定要把我做的饭吃的一粒米也不剩?”
“哦,也是,现在我们都是学生,你哪有时间天天给我做饭。哎,可惜了,就只能过这一次嘴瘾了,下次再吃你做的饭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叶安澜一边吃一边惋惜不已。
叶安澜把现在的郝承天吃得死死的,每一步走的都恰到好处,既不引起他的反感,又能营造出一股暧昧的氛围,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郝承天道:“等过了高考再说吧,高三这一年我是没时间了。”
“我知道啊,我也就是说说,你真天天为我做饭,我还不干呢,口福是小,你的前途是大,这点我还是分的清楚的。好了,不开你玩笑了,我可得好好品尝你为我做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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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澜抚摸着鼓鼓的肚子,打了个饱嗝,一脸幽怨地看着郝承天,道:“承天,你干嘛做的这么好吃,让我吃的这么多。嗝,撑死我了,你可要负责。”
“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嘴长在你身上,你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还埋怨起做饭的人来了。我说安澜,你干嘛吃这么多,你不知道吃多了对肠胃不好吗?”郝承天边收拾碗筷,边自辩道。
叶安澜阻止了他的行动,道:“你先歇歇,碗筷我来刷。”
“举手之劳,就不用你了。”
叶安澜执拗站起身,把郝承天推坐到沙发上,拿出一个玻璃杯,又从一个茶罐中倒出一些外形扁平光滑、挺直秀丽、色泽嫩绿油润的茶叶,冲入开水,茶叶根根倒立悬浮在水中,煞是好看,不多时,水变得嫩绿明亮。
她脸上挂着一抹笑容,道:“你坐着歇会,碗筷我来就可以了,哪能所有的事都你做了。你尝尝我的茶叶,看看如何?”
郝承天无意和她在洗碗这件事上纠缠,对他来说谁洗都一样。但叶安澜是早已习惯了饭后为他泡上一杯茶,然后她再去洗碗,再然后陪他一起静静地看书,这就是她追求的家的味道。
“啪”的一声清响,叶安澜不小心将一只瓷碗掉落在地上,郝承天连忙起身,向厨房跑去,可是没等他到厨房,就有听到“啊”的一声,担心她出事,他紧走两步,看到叶安澜蹲在地上,右手的食指已经沾满血迹。他将她扶起来,拿过她的右手,用嘴轻轻地吸允着她的食指,嘟嘟囔囔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伤口不大,家里有创可贴吗?”
这一场画面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让她忍不住落泪。同样的场面,同样的俩个人,但关系却迥然不同,一个是她的未婚夫,一个却是刚刚被别人抛弃的别人的前男友。
郝承天抬头看到她布满泪水的脸颊,误认为她是疼的,便安慰道:“安澜,没事,就一个小口子,如果家里没有创可贴,你等会,我记得小区旁边有家药店。”
叶安澜擦去泪水,摇摇头,道:“不用,家里有创可贴,我卧室的床头柜里就有。”
郝承天匆匆忙忙跑进她的卧室,来不及欣赏她的闺房,打开床头柜一阵翻找,拿出创可贴,快步跑回她跟前,悉心地为她贴上,又体贴地道:“你歇着,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