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就要对她负责,叶安澜的买卖也太划算了。郝承天觉得自己又不是故意的,所以,自己才不负责呢。
他扭头看了一眼叶安澜道,“是你的裙子太短了。”
“你当我想买这么短的裙子,穿出去还不是都便宜了你们这些色狼,我才没有这么廉价呢。”她气嘟嘟道,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去年买这条裙子时,裙摆可是在膝盖以下的,可是这一年多,我又长高了六厘米,现在身高都166厘米了,所以裙子就显得短了。这条裙子我都还没怎么穿呢,扔了太可惜了,今天就便宜你了。日后再也不穿它了,或者不在你面前穿了,省得被你占便宜。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郝承天心里郁闷的要死,这便宜又不是自己乐意要的,何况只能干看着,让人很受伤的好不好。不过郁闷归郁闷,他没敢再抬头,生怕一不小心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他可负不起责任。
“算我求你要么赶紧出去,要么换一件衣服去吧,再这样下去,我会犯错误的。”郝承天往外“驱赶”叶安澜,还不忘叮嘱:“你在客厅等着吃饭就行,需要帮忙再叫你。”
叶安澜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忙,于是一边听郝承天碎碎念,一边转身走出厨房。忽然她想起什么,又回转身警告般对郝承天说道:“我换衣服的时候不许偷看,也不许用你手里的钥匙开我卧室门的。”
叶安澜的话让郝承天有一瞬的错愕,他真不知道姐姐交给他的那串钥匙居然也有叶安澜房间的。
郝承天扶额叹息,叶安澜这个看似无害却可能让人万劫不复的妖精,她是对自己的魅力有多不自信,不自信到要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他是否会被吸引?
叶安澜对他的不设防让郝承天觉得心里很欣喜,毕竟经过了这么多,叶安澜还能如此信任他十分难得。但他心里也郁闷无比,他郝承天好歹也是个男人,叶安澜咋就自信到以为他不会心生歹念。
想到这些郝承天挥挥手,头抬也不抬地说道:“安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玩火,我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真把我惹急了,我把你就地正法,这样对我们不好吧?”
叶安澜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默默走出了厨房。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叶安澜再也没有出现,郝承天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的厨房做饭,因为不熟悉郝承天颇浪费了一些时间,但是好在他厨艺还不错,一个小时后,香喷喷的四菜一汤被他摆放到了餐桌上。
站在叶安澜的卧室门前,郝承天大声道:“安澜,开饭了。”现在打死他都不会去敲开那扇门,他真不知道门后边叶安澜会再给他带来什么惊心动魄的“惊喜”呢。
片刻后,卧室的门打开了。走出来的叶安澜又让承天惊艳了,只见她一身短运动套装,头发梳成马尾式,干脆利落又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看到桌上的饭菜,叶安澜一脸欣喜道:“饭好了。”她又像小狗一样嗅嗅鼻子发出一声赞叹:“真香!快让我尝尝。”
承天瞅着她为难道:“安澜,我们孤男寡女的,你穿成这样,不好吧?”
叶安澜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衣装,没有什么啊,不该暴露的这次一点都没有暴露啊。而且这打扮要多青春有多青春,是小女生现下最流行的装扮啊。
看着叶安澜茫然无辜的眼神,郝承天摇摇头,无奈道:“好吧,是我想多了,你随意。洗洗手,就可以开饭了,不足之处,你将就将就吧。我先去洗洗手。”
叶安澜看着他走向厕所的背影,甜蜜道:“只要是你做的,就肯定错不了。”在他即将推开厕所门的一刹那,她突然意识到今天凌晨洗澡时,换洗的内衣还没有清洗,凌乱地扔在厕所里,她惊叫一声,“停。”
承天吓了一大跳,他没好气的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道:“你又咋了?一惊一乍的。”
叶安澜满面通红,慌乱地跑进厕所,道:“你先等一下,我还有些东西需要收拾一下,你等会再进来。”
郝承天大概也猜到了是些什么东西,他尴尬地摸摸鼻子,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进去。
叶安澜拿起筷子,在郝承天热切期盼的目光中,轻轻夹起一筷子鱼香肉丝,放入嘴中,优雅地咀嚼着,片刻后,她眨了眨眼中的泪水,才略显激动地自言自语道:“没错,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郝承天却疑惑了,什么记忆中的味道,他记忆中可是一次都没有给叶安澜做过这道菜,可是看她的表情,绝对不是第一次吃他做的饭,好奇怪的感觉,有那么一刹那,他都怀疑是不是他自己失意了。
“喂,我说你神神叨叨什么,什么记忆中的味道?我今天是第一次为你下厨吧。”
叶安澜知道她这次是忘情了,她曾不止一次的吃过郝承天烧的饭菜,并细细品尝,他的温情还历历在目,可是那不是现在。现在说起“还是记忆中的味道”,郝承天不起疑心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