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抬杠的斐迪南一路上没少因为瑟蕾莎的尖牙利嘴吃瘪,而且自己的这位临时的导游和队友非常喜欢刨根问底,让斐迪南有些不厌其烦,不过他还是非常有耐心的回答了一些问题,比如斐迪南随身携带的东西都被他放到那里去了.
对此斐迪南也回答不上来,要说在背包里面吧,斐迪南并没有那种东西,要是说在某处空间内吧,斐迪南也不知道在哪里,但是那些东西就是被保存了起来,比如灵魂石,比如他之前搭造的临时住宿点.
而且因为斐迪南对于这里的植物和矿产都有些好奇,所以两人大多走走停停,那些比较常见的植被被斐迪南尝出了不少效果,当然也有翻车的时候,比如斐迪南很多次就被一些含有剧毒的植物给弄得有些难受,不过好在因为他的强大体质做后盾所以倒也没什么事儿.
而给瑟蕾莎做装备的矿产倒是收集的不怎么样,那些恶魔好像非常的害怕瑟蕾莎的存在,就连斐迪南熟睡的时候都不会来骚扰他们,而在斐迪南的感知之中这片土地是真的荒凉和贫瘠,除了一些被他命名为彼岸草的剧毒植物之外,大多都是生长并不茂盛的植物.
而就是这些植被的起源也在闲聊之中被瑟蕾莎告知,在那些大型体的恶魔连尸骨都被风化了之后,在他们死去的地方都会长出这种植物.
“你就这么在意这些连我们这些原住民都不怎么在意的东西么?”有一天休息的时候,瑟蕾莎看着斐迪南正在记录那些植物的生性和起源,有些不解的问,”当然,就算是没有生物看到我记录下来的这些东西,我也会继续写下去的,而且这也是我为了不被这个地方同化所做的努力.”斐迪南停下了笔,看着不住刮起的腥风有些惆怅的说道.
“无底深渊是很有魅力的,这种荒凉和混乱的魅力也在吸引着我,但是作为一个理性大于混沌的智慧生物,尽管我的本能在拥抱着这里,但是我的理智始终在提醒着我,我终究不属于这里,而且我还有着责任的存在.”
“这就是你一直在记录的原因么?努力的让自己始终处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这个地方,而不是处在这个局之中么?”看着斐迪南又开始缓慢的记录了起来,瑟蕾莎有些无法理解的问,作为一个喜好自由的女性,她对于斐迪南越来越好奇了.
“你不喜欢自由么?这里的这种绝对的自由,只要你能做到想干什么干什么,不会有任何人会对于你的行为有着任何的不满.”她走到了斐迪南身边的篝火处有些好奇的问道,想看看这个奇怪的精灵会有什么高论.
“就像你始终弄不明白我为什么还在保持着进食和喜欢篝火的理由一样,这都是一些习惯,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办法解释的,只有你体验过才能明白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斐迪南头也不抬的继续写着自己的游记.
“这里没有时间的标准,没有白昼和夜晚,似乎永远够刮着充斥着血腥味的大风,但是这里对我们这样强大的存在太过具有吸引力了,很简单,无拘无束.”斐迪南肯定了这里,但是很快他就话锋一转:”但是太过荒凉了,或许是隐居的好地方,但是对于一个心里面还有梦想的生物来说,并不适合施展拳脚,只是一个避难所而已.”
“够了,我听出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我就是生活在这里的野兽而已.”瑟蕾莎有些不满的说道,斐迪南的话里面充满了那种精灵风格的嘲讽,这让她有些不满.
“没有,我没有说你,而是说着所有的恶魔,都不过是强大的野兽而已,或许我们心中一直有着来自兽性的呼唤,但是我们终究不是,我们要拯救世界.”斐迪南突然昂扬的说道,”拯救世界?你们所在的世界么?”瑟蕾莎面色不虞的问道.
“不,我们要拯救全部的世界,未来也包括这里.”斐迪南指了指脚下的土地,”那些恶魔虽然生性混乱,但是我们谁不是如此呢?当尝到了教训的滋味之后,他们也会渐渐的变成有些脑子的存在.”斐迪南淡淡的说道.
“这只是你一个人的狂想吧.”瑟蕾莎看着有些胡言乱语的斐迪南,非常的不解,她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精灵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了,说他低劣吧,有着高尚的目的,但是说他高尚的话有不像那些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一样不懂的变通.
“不不不,你还是在这里呆了太久了,可能你比魔网更加漫长的生命阻止了你的想象力,魔法,不管是通过魔网还是通过强大灵魂对于现实的干涉亦或是那些施展者与生俱来的本能,最终的目的都是殊途同归的,但是使用的门槛却是一直在降低的,当有一天所有人都能够使用魔法之后,你猜会发生什么?”斐迪南放下了书本,拿出了自己的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