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可能还用着这些东西在采集矿物,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使用这些东西而是用更有效和方便的东西来开采矿物会发生什么,大量的矿工失业,农业上面同理,随着大量的失业但是有着一定反抗能力的人汇聚在一起,那些当权者,不管是谁,都不会在意这些生命的死活,或许战争是一个消耗掉这些人口的好办法,但是如果失败了呢?那么他们就会把那些不管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还是那些为虎作伥的官僚统统的撕碎.”斐迪南满脸恶意的说道.
“那你又会有什么好处呢?你不是说过自己是精灵的王子么?”瑟蕾莎看着斐迪南激动的脸孔有些不解的问,作为低层或许为了利益、地位甚至是一种心理上的恐惧而故意美化高层,但是作为高层的话,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而对低层的利益那么上心呢?
“当然会有好处。”斐迪南并没有阐释自己的想法,而是神秘的一笑,“如果你能看到就知道了。”斐迪南嗤笑到。“好了,我们该继续上路了,我感觉我们怎么也能找到矿产。”
看着将帐篷和烧火的木材一点点收拾近自己空间的斐迪南,瑟蕾莎露出了一幅怀疑的目光,“嘿,小子,你是不是在忽悠老娘呢,哪有你这样的人?!”她直接一脚踩在斐迪南用来挡风和本打算削至皮革的制皮架上面。
“我不就是么?奇葩一个。”斐迪南理直气壮的说完也不管对方正踩在制皮架上面,直接收走了。
而后两个漫无目的的游民又开始了他们的行程,斐迪南感知着脚下土地的土质,看看在他印象之中什么植物能够在这里生根发芽,而且还时不时的从这些土壤之中挖掘一些他觉得能够种植植被的土来打算培育自己携带的一些炼金材料。
而瑟蕾莎就那么漂浮在斐迪南的左右,看着呼啸的腥风吹着斐迪南不知道从那里找到的一幅罩袍,“你老那么飞不累么?”斐迪南自冲看到瑟蕾莎之后就没怎么看到对方怎么在地面上行动过,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
“哈,你有些嫉妒了么?”瑟蕾莎看着被风吹的猎猎作响的斐迪南的罩袍,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斐迪南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哪怕睡觉也不肯脱下这身重甲,用他的话说,身处危险的地方,如果不时刻没有战斗准备,那么说不定就被哪里来的蟊贼敲了闷棍。
“只有脚踏实地,才能体会旅途的珍贵,你这种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是不懂的。”他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虽然之前的失利让他短时间内有些低落,但是作为一个狂徒,如果这种打击就能让他一蹶不振,那么也太小看他了。
“不会飞就不会飞,别说那么高尚。”瑟蕾莎直截了当的说出斐迪南的问题,“而且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抓一个坐骑,但是这里的生物都碍于我的存在而恐惧着,所以老老实实的走吧,我可不会迁就你。”
被说中痛处的斐迪南也不解释,而是爽朗的大笑了起来,他确实有那种想法,不过对方已经拆穿那么就一笑而过,反正他也不是记仇的人,然后就继续走了下去。
而一会儿之后,斐迪南终于发现了一些富含矿物质的土壤,只是在感知下去之后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里还真是贫瘠啊。”斐迪南对瑟蕾莎说道,“土壤的含矿量只有千分之一到万分之一。”
“那么你打算怎么给我用这里的材料来制造武器呢?”瑟蕾莎笑道,“你不会打算赖账了吧?”
“当然不,不过我们似乎要在这里停留很长的时间了,希望你做好准备。”斐迪南郑重的说道:“将这里从一个荒蛮之地变成能够生产武器的地方可是很浪费时间的。”他抿了抿嘴唇之后说道。
“那么会有多久?能比我在这里呆的时间更久么?”瑟蕾莎满不在乎的说道,她并不着急,毕竟这种事儿还是斐迪南更着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