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胡乱华时期……
书斋中慕容与许多皇子、大臣之子一同席地而坐听着先生的教导,他身边坐着的闻人靖偷偷打哈欠同他抱怨“你们为什么还要学汉人那一套?多麻烦。”
慕容微微偏头对他摇摇头,闻人靖乖乖噤声。
先生讲述了许多离开后闻人靖已经坐不稳了,他看慕容竟然还在写着策论,着实与他不同。
慕容马上写完最后一句话,可桌上的墨台忽然被人掀起,黑色墨汁氤氲了白色的纸张。
慕容隽挑眉低声说“别写了,那几个士族子弟又该找你麻烦了。”说罢又大声道“实在抱歉。”
慕容恪虽然是四皇子,可母亲不受宠连带着他也是被人欺辱,就连那些士族子弟也敢欺负他。慕容隽是他二哥,平日虽然里暗中帮助他,但也终究不会为他和士族子弟作对。
闻人靖叹气,慕容恪抬手准备收拾了纸张离开,面前一片阴影他抬起头来被人用手打了头顶。
为首的士族子弟掐腰不屑哼了一声“整日写着这些酸臭的东西,非要先生夸你贬低我们你才开心是吗?”
闻人靖欲起身慕容恪拉住了他的胳膊,轻声说“我不写了。”
“真是没意思,你还是个皇子,怎么这样?”
皇子又如何?他的境地不如他们十分之一。
“你们闹够了吗?”一声清冷让这几个人慌张,他们一同行礼道“原来是赵公子。”
赵南沂站在那里清风朗月,一袭白色锦缎在他身上十分适宜,腰间挂着的翠玉宝石也丝毫没让他沾染半分俗气。他目光略过低头的慕容恪道“慕容恪,不是约好一起去给南浔过生辰吗,怎么还不动。”
慕容恪抬头惊讶,他和赵南沂并不相熟,也不认识什么南浔……但他知道这是替他解围,他连连点头。
赵南沂浅笑着“那你收拾书本,我在外等你。”
“好。”
赵南沂是国师之子,比那些士族子弟还要有权有势几分,再者他为人的确挑不出一点瑕疵,待人温和,无论什么人都没有说他不好的。
那几人叹气道“那可是赵南浔的生辰啊,慕容恪你捡了大便宜了。”
“唉,我曾经多次拜访,都被那位拒绝了。”
“谁让人家心高气傲看不上我们呢,我看这昌黎棘城就没有一个她能瞧得上的。”
“哈哈,那不成老闺女了?”
慕容没管他们的胡言乱语拎起东西带着闻人靖离开,赵南沂在门外等他出来了道“你可愿去赵府?”
慕容恪摇摇头“多谢赵公子好意,改日恪备了薄礼拜访。”
“好。”
慕容恪心里清楚,那就是一个借口,他怎么好意思去给他妹妹过生辰。
暮色至时,慕容恪和闻人靖靠在花园假山上看着落日,闻人靖歪头问“为何这几日没见到颜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