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回答他“她被母亲派去城中采购些过冬物品,还没回来。”
“我也想出宫啊……”
慕容低下头伸手指着高高的红墙“我们跳出去,怎么样?”
他们住的偏僻,就连侍卫也没几个,更别说墙外有人守着。从前不是不能离开,而是他恪守礼仪不肯。如今,他也想到宫外散心。宫里的日子实在难过……
闻人靖跳起“好!”
两个人环顾四下无人时,闻人靖扶着慕容恪登上了墙头,他趴在墙头回头开朗笑着伸手拉闻人靖。随即慕容恪跳下墙,回身准备接着闻人靖,闻人靖笑嘻嘻露出虎牙摆手“你躲开,我可以的。”
慕容恪含笑向后退一转身正与一位姑娘撞了个满怀,那位姑娘向后退了几步。
她一双眼还带着懵懂撞进了他的眼中,她望着他不禁皱了眉。
那是赵南浔和慕容恪第一次相遇,也是慕容第一次觉得人生起了波澜。
赵南浔裹着湖水蓝的披风手中握着白色的暖手壶,一双大眼盯着慕容恪,器宇轩昂,不像是哪家士族子弟。既然是从宫墙翻出,极为可能是皇子。可他这幅模样,只能是四皇子慕容恪了。
短短一瞬她考虑了那么多,可她心底更多的是对这个人的惊艳,她喜欢这个人,一见钟情。
无人得知,在她年少时,唯一动过心的就是他。
她对他行礼“臣女赵南浔,惊了四皇子,实在抱歉。”
“赵南浔……赵公子的妹妹?”
“是臣女。”
慕容恪表面一派淡然模样,耳尖却红了,他别过头去“还请赵小姐不要将今日之事告无他人。”
“好。”赵南浔微微欠身离开。慕容恪虽然没再看她一眼,可心底仅仅在一瞬生根发芽。闻人靖喊着“我要跳了!”
咚的一声,他摔的结实。他站起身摸摸头拉着慕容恪说“刚才那位小姐生的漂亮,莫不是你喜欢人家,才魂不守舍?”
慕容恪咳咳“别乱跑,那是赵公子的妹妹赵南浔。”
“她就是呀!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不近人情啊?”
慕容恪瞪了他一眼,他抱头吹口哨“走走走,我们去逛逛。”
赵南浔也回了家,赵南沂看她身上带着寒气便问“你去了哪里?怎么不带上仆人。”
赵南浔脱下披风道“在家里闷着无聊,随便走走。”她偏头对着哥哥笑着“哥哥你在书斋读书,应该很有趣吧。”
“还好,书斋教过的你在家也学过,并无太多不同。”
赵南浔侧身支着头“你书斋听说都是一群蠢材,就没几个厉害的人物?”
赵南沂立马反驳“四皇子不错,可惜不受宠,人也太过温和。”
她哦了一声,嘴角默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