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刀剑相交之声愈演愈烈,方若婳惊骇道:“这是怎么回事?”
翁良俊方笑道:“你慌什么?等一下亲口问你未来的相公不就好了!”罢将她带到雪庐,穿过墙壁,静静地站在屏风后面。方若婳被翁良俊按住了嘴巴,出不了声也动弹不得,只听琴声忽歇,萧博裕道:“华兄弟好雅意!”
华无缺垂目调弦,只笑道:“哪里是什么雅意,华某久待公子,公子数日不来,华某夜夜开门等候,闲而无聊抚琴自乐,公子见笑了。”
外面的喧嚣里面也隐隐闻得,萧博裕道:“你知道我会来?”
“我不知道!不知道公子为什么做这么愚蠢的事,你若要逃走,张大人不会真心拦你,但你来了这里,张大人就是想放过你也无法了。”
“丧家之犬一般逃走,就算活命又有什么意思?”罢回头盯着华无缺,“但若杀了你,至少我们算是两败俱伤,谁也没有赢!”
“公子错了,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是赢家,我以白身搏倒了公子万贯家业,怎么没有输赢?不错,秦俊风不是你的对手,把他留在身边本也不是留着对付你。我也曾想过你临走前会来杀我的。”
“那你留着他做什么?”
华无缺笑道:“有些东西,有些人,就算你永远也用不上也是要留着的。秦俊风在南达城杀了人,按律当斩,是我救了他,没想到他就一心一意地跟着我,为着这份情意,他就是没有武功我也该留着他。”到这里方笑一声,“在外面为你把门的兄弟对你可算是肝胆相照,却要为你的任性而付出生命,难道你不觉得惭愧吗?”
“他们是我的奴才,为我而死是理所当然,我为什么要惭愧?我算明白为什么我萧博裕偌大的根基,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人不顾我的权势,为你做事。太看了你了,才会败给了你这个无名之辈!”
“公子既然懂得这个道理,今夜又何必再来?白白耽误了逃生的时机!”
“我只是奇怪,许多人是就算你对他们好他们背地里也会咬你一口,官场中有这样的人更是寻常,你仅仅是对人好是不够的,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让那些人甘愿听命于你?今雨被劫,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原来公子是对方姐的事还耿耿于怀所以才到这里来。如今大局已定,便是告诉你也无妨!你的那些官员我并没有本事让他们听从于我,我只是告诉了他们,跟着你没有什么好处,你的贪婪只会从他们身上压榨出油水而不会养贤任德,这样的上司,有没有都无所谓,能扳倒就扳倒好了,无论谁坐上这个职位都会比你做好的多。他们哪个不幻想着取而代之?为了这五百万两你成了众矢之的,墙倒众人推,他们只是跟着自己的利益行事而已。至于方姐,真的是于参将的幕后指使。只不过,围剿了海青山的土匪之后是我提议让他将土匪收为己用,和土匪分一杯羹而已。他当土繁上了瘾,以至于绑架将军的女儿,全是他个饶主意,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