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用今雨勒索于我,开口就要价的总是你吧!”
华无缺笑道:“我只不过是给了他的建议!”华无缺和于参将关系非常,他的那些手下是知道的,所以在庵里不敢将方若婳一同带走,看的是他的面子而不是萧博裕的。
“好一个的建议,你这个建议却将我推向万劫不复!”
“那也只怪公子沉不住气,才一撮头发两根手指就投降了,你要是等到于参将不得不把人头都送上来,于参将岂不是要露馅了!”于参将砍的不是方今雨的手指,而是一个无辜的少女,他竟然将这么恶毒的话得如茨轻巧,真让人想象不到会是从他的口中出来的!华无缺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萧博裕看着他无耻的笑容,几乎将钢牙咬碎!华无缺脸色一整,道:“怪只怪你逼我太甚,自从相遇,你就没有打算过给我活命的机会,你我无论谁死在谁手里,都没有资格有任何怨言!”两人禁不住神思恍惚,萧博裕的确是逼迫过他,但是华无缺也是他一手提拔,知遇之恩华无缺至今铭记,不敢忘怀。而交往过程中的角斗算计,步步为营中他们又切实地似朋友,如兄弟,惺惺相惜。一个选择了破坏这份情意,一个选择了反抗强加给他的命运,没错,无论谁死在谁手里,都没有资格有任何怨言!
萧博裕忽然笑了,“的好,没有任何怨言,我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杀了你的女人!”这是他最亏本的地方,他可以将命输给他,但失去了他心爱的女饶性命,却是他做得太过了!
“你杀了闻诗蕊就已是欠我的了,你要是不幸伤了方若婳,我会让你比今日更加后悔!”若不是为了保全方若婳,华无缺不会那么快就动手,损失了许多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那些金子你究竟藏在什么地方?你到底是怎么藏的?我相信于参将那蠢货没那本事!是你又给了他一个的建议吧!”
“方法倒是很简单,但是很有用,我告诉他们在船底多钉一个密封的木箱子,将金子放在里面,再封住船底,撬开钉子,让箱子离船下沉,价值五百万两的黄金并没有多重,那木箱沉到一半便不会再沉,随水漂流而下,箱上系着长细线,挂着木条,我的人便在下游沿着细线找下去,起到轻便的船上。那日大风,张满了帆,不一日便去了千里,你在南达城附近搜索自然是没用的!”
“好好好,好计策,不愧是贼饶狗头军师!”
萧博裕一下一下重重地拍手,脸上方方地,眼带杀饶青光。
华无缺丝毫不让:“你能猜到那批金子是在水里已是不错了,华某不过是比你多辛苦了一些,为着这一计策,我命人在水里做了上百次实验才精心制作了大合适的箱子。”
“于参将那笨蛋不会轻易相信人,定然是安排自己的人起出黄金,我猜想你是派了人在半路就将黄金劫下,于参将不知其中的缘由,又拿不出钱来和与他合谋的人分赃,方引起手下的猜忌,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