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天我派人去给太子府送请帖,送请帖的人恰好遇见太子府里有人出来,据他跟踪发现,居然是太子派人在查我的近日动向,还有就是,太子有可能猜出来你才是出设宴主意给我的人。”
“哦,就是因为这件事?”赵春空嗤笑,“这有什么不好说的?用得着如此费劲吗?”
被赵春空取笑,柳池初不好意思的笑了,“师爷说,此时若是说得太突兀,怕是有挑拨王爷和太子兄弟感情的嫌疑,所以我才”
“感情?”赵春空冷嗤,“你何时见我同他有过兄弟情的,我之与他,还不如与你来得有兄弟情。”
柳池初哪里敢同太子比,“末将自是不能同太子比的”
赵春空最不愿意听柳池初拿这种强调说话,不等他说完,快走几步出去府门,头也不回地上去马车离开了。
怔愣地目送赵春空离去,柳池初凝眉,他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如何会把赵春空气成这样?
想到他给了太子几次教训,太子依旧不知收敛,步步紧逼不肯罢休,赵春空便觉得心烦。
“王爷,这就回王府吗?”车夫隔着锦帘问赵春空。
眼见天已不早,赵春空也正有此意,闻言轻嗯了声。
“是隐王爷吗?”身下马车忽然停住,有人在车外高呼,赵春空蹙眉打起帷裳向外看去,瞧着拦下马车的人有些眼熟,就是一时记不起来是谁。
见赵春空露面,来人抱拳拱手,笑着同赵春空道,“还请王爷移驾太子府,太子有事同王爷商量。”
难道太子这么快就有所行动了?赵春空面色如水,淡淡道,“不知太子有何事要面见本王?”
那人语气虽客气却是不容置疑,“王爷去了便知晓。”
赵春空瞧着此人说话间不卑不亢,气息平稳绵长,定是有些见识的,不过,太子特意派个武功高手来请他是何用意,可就耐人寻味了。
“本王今夜还有其它事赶着去办,你且告知大兄,就说本王明日过府请罪。”
听说赵春空如此说,那人也不多话,挥手招来几名手下,将坐在车板上的车夫一把扯下来,其中一人夺过马鞭跃至马车上,挥动马鞭驱车疾驰。
居然敢当街bn王爷,赵春空端坐车内,伸手便要甩出袖箭
这时,同那人一起跃至车上的三人,闯进车厢内,将手里钢刀抵在赵春空脖颈上,狞笑着劝道,“王爷身骄肉贵,小的劝您最好还是莫要轻举妄动。”
居然敢在华都大街上劫持王爷,赵春空缓缓收起袖箭,左右瞧过车厢内的三名莽汉,“你们真的是太子的人?”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谁也没有搭话,持刀威胁赵春空的那人却低喝了声,“闭嘴!”
赵春空倒也老实,闭上嘴巴侧耳细听,这一听之下才发现,随在马车周围,竟然有细微打斗声传来,时或响起一两声呼哨,那三名莽汉不许他出声,竟是为了听清那些低低的呼哨声,难道这些人并非打算对付他,而是时刻护在他身侧的白髯翁?再想到自这四人闯到车上威胁自己,白髯翁却始终不见动作,赵春空更加肯定了这个推断。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那三名莽汉见赵春空依旧喋喋不休问个不停,其中一人自袖中掏出一块手帕,便要去堵赵春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