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好了不少,或许能缓过来,还请王妃莫要太伤心。”
一听白髯翁的劝解,再看赵春空依旧双目紧闭,宦颜眼泪又落了下来。
“怎么会不伤心,我把心都给了他,他还狠得下心来骗我,我倒宁愿我与他从此便是路人,再不相见。”
宦颜话锋突转,白髯翁傻了眼,“王妃,您这是……”
赵春空躺在榻上,心里也不安稳起来,听宦颜话里的意思,怎么好像知道自己是在装病,这可不好,真要是被发现了,宦颜的倔脾气上来,哄都未必能哄得好。
“空空,他骗我……”
宦颜又补了句,白髯翁听得脸色都变了,完了,自家王爷恐怕要摊上大事了。
赵春空也被吓了一跳,瞬间额头上遍布细密汗珠。
宦颜注意到赵春空额头薄汗,拿出手帕为他擦拭,嘴里不住地数落着。
“骗我一心一意照顾他,却偏要现在就走,骗我信他是真心待我,眼下却连理都不理我,骗我说绝不负我,却还是欺瞒于我,骗我拿他当家人看,他却把我当外人对待,你若是真要走我也不拦你,生死都是自己事,我也管不了了。”
难道是王妃伤心欲绝糊涂了?白髯翁暗自忖度着,不过,怎么听着话里的意思,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呢?
“王妃,你这是怎么了?”白髯翁心中忐忑,但愿他不是多想了。
“没什么,就是想说给空空知道。”
宦颜揩着泪缓缓起身,“既然他这么绝情,说去就要去了,我也不能再这样守着他哭起来没完,自此,除非王爷去了,否则,再别来烦我。”
宦颜丢下话就走,赵春空心虚,怎么听都觉得宦颜这是要弃他于不顾的节奏,心里着急,但穴位封了动不了,只能耳听脚步声响……
蓦地睁开眼睛,赵春空着急让白髯翁来为他解穴,就见宦颜眼神清冷,正站在地中央看他,吓得顿时呆住了。
宦颜见赵春空猛地张开眼,知道自己猜的不错,顿时气得眼珠赤红,来到锦榻前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问他。
“赵春空,昨日我本以为你是真的……哭得要死要活,你是怎么忍着不告诉我的?枉我还为你出气,不顾死活地去打太子,我看最该打的人应该是你。”
赵春空一不能言,二不能动,看宦颜气得不轻,眼珠在房内寻过,就见白髯翁才从门外进来。
按照宦颜吩咐,白髯翁出去后,又转了回来,进来被赵春空拿眼瞪着他看,上前回禀宦颜。
“王妃,属下也是被逼无奈,还请王妃见谅。”
这么快就把他给卖了?赵春空眼神凶狠,盯住卖主求原谅的白髯翁。
白髯翁凑过去,悄悄说话。
“王爷,是你自己先睁开眼,承认自己是骗王妃的,可不关属下什么事。”
白髯翁将自己摘干净后,过去为赵春空解开穴道。
赵春空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正挖空心思要去哄宦颜,院子里却突然响起纷乱脚步声。
“王爷怎么样了?”听声音是宦海。
宦颜和赵春空对视一眼,冷冷道。
“王爷自己演吧,恕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