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主答应了,正要开船,马瑞文和孙兰兰也赶到。
“罗元元,等等。”
罗元元伸头望见是马瑞文,忙招呼:“快上来,船马上开。”
孙兰兰走到江边时,船已离岸一米多。
罗元元伸过一支竹杆来:“马瑞文,接着。”
马瑞文抓住竹杆,把船又拉回到岸边。
孙兰兰急忙登上小船。马瑞文跑了两步,飞身上了船。
孙兰兰拉着罗元元的手说:“元元姐,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船上?坐船不安全,刚才我们在江边发现,江面上有日本人的汽艇在巡逻。”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上船走一段水路再上岸。我们落脚的那个草棚被特务发现了,他们一定上山搜捕我们,我们暂且走一段水路再说。”罗元元说着,早已持枪在手,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船刚掉好头,许佳铭也赶到了。
马瑞文急喊:“许营长,我们在这里!”
许佳铭飞身跳到船上,刚站稳,船便驶了出去。
“大个子呢?”
“牺牲了。”马瑞文低头说。
许佳铭叹了口气,四下望了望,马上下令,“倩华,把汪成强押到船篷里,不许露面。三个女的全部躲到船篷里去,我们两个男的帮划船。”
船主找来两顶大斗笠叫许佳铭和马瑞文戴上,马瑞文站到船头撑着长稿,许佳铭则帮船主摇橹,小船飞快地向前驶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江面上。
成槐文的追捕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特务们在山上找了一夜,没有发现任何目标。
成槐文不敢向中村课长汇报,只得向芜湖保安团团长汇报。
“兄弟,请你务必帮我一把,要不然兄弟我恐怕不好过中村课长那一关。”成槐文说着,往保安队长兜里塞了一根金条。
保安队长看到了那条金光闪闪的金条落入了自己的衣兜,全心领神会:“好说。好说。”
保安团长向中村课长转述了特务队抓捕没有成功的消息。
中村课长大怒:“这个成槐文,他是不是故意放走了汪成强?为什么每次都是眼看就要抓住,最后还是让他逃脱?”
保安团长忙说:“现已查明,抓走汪成强的那些人很可能通过陆路赶往九江,我已经让保安团全力配合成队长的行动,今天,我的保安团就可以派一百个人上山搜捕。我建议,让成队长继续带队搜捕,将功赎罪。如果没有成队长,我们也不认得谁是汪成强呀。”
“哟西,你的建议大大的好。不过请你转告成队长,这一次要是抓不到汪成强,他也不要活着回来了。”
“好的好的,我一定转达太君的意思。”
保安团长确实向成槐文转述了中村课长的话。
“谢谢团座,你对我有再生之恩,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等我回到南京,我一定好好答谢你。这次,我们通力合作,一定要抓到汪成强。”
“那就看你的造化了。”保安团长说。
成槐文似乎重新树起了信心,说:“这次我不敢拿着性命来开玩笑的。他们上了岸,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许佳铭的船在水上航行六七里又靠了岸,因为他们望见岸边有个小城镇。刚才船在水上走,岸边是一座山,现在岸边出现了城镇,说明从刚才的草棚子来到这个小城镇,必须翻过那座山,他们走水路,应该能赶在爬山人的前面。
“马瑞文,到镇上去雇一辆马车。我们在镇外的大路口等你。”
“是。”
听到有马车坐,汪成强脸上露出一点喜色,轻道:“早就应该这样了。只靠人的两条腿走,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那你就走快点,我们到大路口再等他。”李倩华催促道。
汪成强来了精神,走路速度加快了,很快就来到镇子西边的大路口,刚喘了口气,马瑞文便驾着一辆马车赶来了。
“得得。得得。”清脆的马蹄声带来了一股喜悦的气氛。
许佳铭面露喜色道:“这小子办事不赖!”
抬眼要你望见马车,汪成强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嘘”马车来到众人身边,马瑞文勒住了马儿,一脸得意的神情。
许佳铭招呼大家说:“大家赶快上车,我们尽快赶到铜陵去,到了铜陵再补充给养。”
马瑞文急忙跳下车,扶孙兰兰上车。汪成强争着爬上了马车,坐到中间处。马瑞文呵斥道:“混一边去!”汪成强只好老老实实往边上挪。
所有人都坐上了马车,大家绷紧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下。
“驾!”马车又“得得得”向前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