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四军游击队?”罗元元又是一惊,“难道是诚哥?”
“谁是诚哥?”李倩华反问。
“诚哥就是诚哥啊!”
“他的名字是不是叫胡志诚?”李倩华追问。
“是呀,你怎么知道?”
“在南京,我也见过他,他来跟我采买过药品。”
“这么说,真是诚哥在暗中帮我们啊,那他为什么不出来见见我们?”
“这个你得去问他自己。”
“原来是诚哥在帮我们?”
许佳铭又租到一条运煤的货船。船上装了半船煤,底舱空出一半。
汪成强被关在漆黑的船舱里,其余的人挤在驾驶室里。
煤船吃水很深,开得很慢。
汪成强在底舱里叫唤:“许佳铭,你可不能像对待牲口一样对待我啊,我也是党国的有功人员,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啊。”
“如果你不希望自己的嘴巴里被塞进臭袜子,你就闭上嘴巴好了。”许佳铭警告说。
李倩华好言相劝:“你就忍忍吧,再走一天的路程也就差不多到了。这几天大家又累又紧张,许营长的脾气可不怎么好,你千万别惹他,惹他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汪成强嘟哝道:“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呢?我好歹也是少将军衔,是他的上级。”
中村课长收到一个电话:“报告课长,特务队抓捕行动又没有成功。他们得到情报赶到铜陵郊外的一个小客栈,本来他们已经包围了小客栈,正准备收网,不知从哪冒出来一队人马,从背后袭击了特务队。结果,那些人又跑了。”
“这个成槐文,一次次失手,我是不是对他太手软了,我早该毙了他。”
“课长,属下认为,成槐文还是忠于皇军的。”电话那头的人说。
“忠于皇军有什么用,一次次失手,办事不力,这种人对大日本皇军已经没有任何价值,杀掉算了。”中村恼怒地把电话重重放下。
中村课长乘车赶到了铜陵,马上派人把成槐文找来。
成槐文战战兢兢地去见了中村课长。
“你知道你现在在我眼中是什么吗?”中村瞪着红红的双眼问。
“是什么?”成槐文点头哈腰,像一只偷吃了东西,正等待主人责罚的癞皮狗。
“是一只连热屎都抢不到一口吃的狗,一只无能的狗。”
“是,无能的狗。”成槐文装着非常可怜的样子。
“你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活下去,今天晚上睡觉,明天还能醒来,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是是是。”
“可是,你办事一次次失利,你说你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中村的眼里冒出了火花。
“中村课长,我已经尽力了呀,我竭尽全力在为皇军办事。”成槐文浑身颤抖,却还极力分辩。
“可是,你把事办成了吗?”
“虽然还没有办成,但我还是有机会的,至少我们已经追到铜陵,他们的行踪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你再给我机会,我会抓到他们的。”
“那么,你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去哪里吗?”
“知道,根据我掌握的确切情报,他们将逃往九江。我正在布置在九江将他们一网打尽。”
“你要明白,你现在还能继续活下去的条件就是抓往汪成强。”
“是是是,我一定戴罪立功。”
“皇军特高课已经调查清楚了,背后袭击你的是共产党游击队,你还要小心提防。”
“果然不出我所料。按照正常的情况,本来我是可以抓到他们的,都是那些游击队坏了我的大事。等抓到汪成强之后,我一定带人去把那些共产党游击队一网打尽。”
“好了,你的能耐不要只表现在嘴巴上,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我马上带人上山搜索,我估计他们此刻还躲在山上某个地方。如果找不到,我赶到九江去,在那里守株待兔。”
“椐皇军特高课得到的情报,他们下一站的确是要赶往九江。”中村说。
“只要情报无误,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他们逃脱。”
“临行前,我送你四个字:好自为之。”
“是!感谢课长不杀之恩。”成槐文给中村鞠了躬,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