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干巴的唇瓣,她觉的还是和平点好,是以缓缓放开气的脸色发青的李显。
胡满缓和气氛道:“有什么话就在这儿吧,我多少也能猜出来你要什么。”
话到最后越声,因为李显那崽子理也不理的踩着吊桥走了。
胡满咬着牙追上去,也没走的飞快,就是坏心眼儿的把吊桥踩的一晃一晃的。
“你是想挨骂吧?”李显抓着索,低头就是滚滚河水,很有种踩在半空的揪心感,再加上心眼子的胡满,那真是恨不得骂她祖宗十八辈儿。
“快走吧。”把他逗弄够了,胡满坏笑着上前抓着李显的胳膊,在破败的吊桥上疾走。
虽然知道她不会把自己弄下去,但李显有点恐高,踩到地面上就吐了。
胡满拍着他的后背,有点后悔刚开跟他开玩笑,关心道:“你好点了没?”
李显摆摆手示意她闭嘴,吐的脸色发红,才感觉好点儿。“你手下轻点我能好的更快。”
胡满讪讪的把爪爪收回去,放眼朝四周围的山上看,凌乱的模样让她微微皱着眉,道:“既然都上来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跟我一起见见蚯蚓吧。”
李显将搭在胸前的长发甩到身后,点点头,脸色沉重的道:“前日夜里听到野兽吼叫,听老叔还曾有猛兽下山,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有这事儿?”胡满在皱眉的基础上再皱眉,越加觉得自己来晚了,离开了就完全忽视了这里。
李显撇了她一眼,没有多,而是抬抬下巴指向通往山里的两条路,“走哪边?”
“那条,”胡满指向左边那条,率先走过去。
穿过一年四季常绿的竹林,胡满边走边喊:“蚯蚓,你在哪儿。”
李显也跟这扯着喉咙喊:“蚯蚓,你姐接你回家了,快出来。”
除了一对儿破锣嗓子就只剩下被惊飞的鸟叫声,找了许多蚯蚓以前爱待得地方,连个蟒蛇的影子都没找到。倒是胡满,从山洞里扯出一挂蛇皮。
“这一定是蚯蚓的没错,”李显半是嫌弃的摸了摸还算柔软的蛇皮,“还没变脆,应该是最近才褪下来的。”
胡满点头,肯定了他的法。
她抬头,朝乌压压的边看:“这马上就要下雨了,你待在山洞里别乱跑,我去找找蚯蚓。”
李显也学着她的动作,蹲在地上仰脖儿朝上看。
他拧着眉头看向后者,嫌弃道:“每次跟你在一起都没好事儿,不如先回去,明日在上山来找蚯蚓为好,省的跟你一起淋成落汤鸡。”
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关心话,从他嘴里出来就让人觉的这家伙欠抽。
胡满龇牙咧嘴的笑笑,决定不跟这傻孩子一般见识。
她摇头:“这林子里的气氛古怪,我想今就去找找蚯蚓,村里一大摊子事儿,不想多在这里耽搁。”
欲言又止,李显点头,垂目不在看她。
黑黑的发旋就在眼前,胡满特别想摸摸他的狗头,但搓搓手指忍住了,再次叮咛李显好好待在山洞里,她快步离开。
凭着感觉一路找到悬崖边,胡满探着头朝下看,咔擦一声,响雷在她头顶炸响,眼睛被白光晃了一下,有片刻的失明。
眨眨眼睛,就看见悬崖拦腰伸出来的平台上有残影快速的划过。
那山腰上有个纵横的深洞,蚯蚓时不时的就睡在里面。
胡满眼中一喜,不顾淅沥沥撒下来的雨,她将大半个身子探出去:“蚯蚓,是你吗?我回来了”
响亮中带着惊喜的声音在崖底回荡,空悠悠的传出很远。
“蚯蚓?”胡满的脸被夹杂着雨水的冷风吹得皱起来,她拧着长眉,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蚯蚓可能是生自己的气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不出来我可走了啊!”边着吓唬蛇的话,胡满支这耳朵听,呼呼的风声刮的脸疼。她干脆趴在悬崖边,整个裙挂着,用精神力探下去。
俩个大红灯笼似的眼珠子,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映入脑海。
胡满浑身一颤,也没过多释放精神力,脸上下意识的扬起笑容,傻笑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蚯蚓看不到。
她连忙道:“乖孩子,我回来了哦。”
山洞内,将巨大蛇身盘成一个圈儿的蚯蚓,似乎没什么反应,那曾经充活性的眼睛呆呆的,微微仰着蛇头,它就那么看着对面的峭壁。
没有得到回应,胡满将精神力拉楚山洞,洞内的环境映在视野中,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只见蚯蚓圆滚滚的蛇身上爬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还在殷殷的冒着鲜血,狰狞的皮肉翻卷这,周边沾染着泥土,把它黄白相间的身子染成脏兮兮的模样。
它居住的山洞残骸遍布,角落里不知是什么野兽的白骨,上面还缠着一条黑色的,黏腻腻的大蛇,它通体的黑色,竖瞳蛇眸中含着最冰冷的毒光,身上细的鳞片哗哗的响,有力的蛇身紧绷。
胡满一点都不怀疑,自己要是贸贸然下去一定会被这黑蛇以最快的速度咬住脖子。
那大黑一定是个母的,蚯蚓是有别的蛇了。
她心里酸溜溜的想。
“蚯蚓,你怎么受伤了?”胡满的声音中酸溜溜带着心疼。
没有贸然进去打扰,她翻身回到悬崖上,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密集的雨珠子有黄豆大,砸在地上啪啪响,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全湿了,干脆坐在地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回来了,故意躲着我?”胡满歪着头,精神力依旧看着蚯蚓的大脸。
只见那家伙突然回魂,把身子扭的乱七八糟,摆动着头颅不跟胡满的精神力对视,还在流血的伤口加速出血量。
胡满从地上蹦起来,胆战心惊的赶紧呵斥它:“快别动了。你上来,姐去给你找草药。”
蚯蚓又不会话,似乎是发泄够了,趴在地上用尾巴埋着头。
胡满也松口气。
而另外的一个大黑,却悄悄的动了,它是个敏感动物,虽然感受不到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