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既感到快意也感到诧异,她以为自己做不来那样的事情,可是她却做了,而且做得那样干脆!
难道……这就是遗传吗?牧师循循善诱地教导她,而她一下子就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她像自己的妈妈!妈妈因为爱封行烈而让自己覆灭了!
那么她,她的基因里是否也有那样浓烈的情感呢?
她头皮发麻,立刻把日记本放了回去。然后她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着脖一口气喝完。
然后她又用马勺接了一些水,拧着火,开煮方便面,她又往面里加了油菜,鸡蛋和肠,出锅的时候又淋了一点香油。
方便面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她拿了白瓷碗坐在桌边,开始吃面。
她唏哩呼噜,近乎于狼吞虎咽般地吃着!面很香,她含着一口面,眼睛却有一些潮湿。
她懊恼地皱了一下眉,瞪了瞪眼睛,生生地把眼泪瞪了回去。
也把刚刚在想封沐为什么来公司的事,给抛得远远的,想他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吃完面,收拾完厨房,客厅和卧室,正好运动得也差不多了。
就打开笔记本,开始码字,正好利用这半天时间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