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晋康难得好脾气地承认了:“对,朕就是喜欢小题大做,云嫔巧舌如簧,朕倒是想知道,你要怎么解释和宁王之间的关系?”
提起这个长孙晋康就有气,他那个好皇弟怎么总喜欢跟他抢东西,是不是连皇位也要跟他抢?
原本的好脾气瞬间烟消云散,邪眸中又凝聚起了一股凶煞之气,仿佛能将人就地正法。
任哪个男人都忍受不了别人觊觎自己的东西,哪怕他的女人多如牛毛,他也一样不能容忍。
对于裴云上和长孙胤修的关系,他很介意。
裴云上深切地感受到了,长孙晋康看似不经意的玩笑话,其实是在质问她。
稍有不慎,她的脑袋就会搬家,裴云上谨慎地看了眼容瑛,暗示长孙晋康,有些话不能被外人听到。
长孙晋康挥了挥手,将容瑛遣了出去,裴云上才开始回话,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哀怨:“不是皇上让臣妾接近宁王的吗,还说要把臣妾送给宁王。”
长孙晋康邪眸眯了起来,有点印象:“朕确实说过,不过朕又改变主意了,朕有一个更好的人选给他做王妃,至于你……”
长孙晋康闪身欺近到裴云上身前,搂住了裴云上不足一握的腰肢:“朕甚是欢喜,还是留在朕的身边比较好。”
什么留在身边?
裴云上的心里开始打起了鼓,长孙晋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想要占有她?
还没想明白,人已经被长孙晋康拦腰抱起。
裴云上心慌意乱,推搡着面前的胸膛:“这里可是小皇子的住所,皇上这样对臣妾实在是不妥。”
推搡之下,长孙晋康将她箍得更紧了,裴云上只能以小钰儿做借口。
长孙晋康忽而一笑,抱着她往屋外走了去:“既然爱妃那么喜欢挑地方,朕便成全你!”
裴云上被长孙晋康抱出了小钰儿的房间,心情更加烦乱、窘迫。
外面全都是人,长孙晋康这样抱着她招摇过市,更难堪。
指不定明天她就成为众人炮轰的对象了。
可是长孙晋康的怀抱太结实,人也过分的执拗,无论她怎么反抗,都逃不开他的怀抱,这可如何是好?
裴云上思索了片刻,轻声问道:“皇上是真心喜欢臣妾,还是只想占有臣妾?”
这个问题长孙晋康没有想过,“真心与否有什么区别?”
他觉得裴云上是他的女人,只能属于他,至于喜不喜欢,没有任何差别。
裴云上嗔怪地狠推了他一把:“怎么会没有区别呢?皇上若是真心喜欢臣妾,便不会枉顾臣妾的感受,强行占有臣妾。依臣妾看,皇上并不喜欢臣妾,在皇上的眼里,臣妾和其他的女人也没什么区别,那臣妾也只能跟其他的女人一样了。”
“你什么意思?”长孙晋康觉得裴云上这话有点绕,没太听懂。
“意思就是说,皇上怎么待臣妾,臣妾便表现成什么样子。皇上对待臣妾像其他女人一样,臣妾在皇上面前便会表现得跟其他女人一样。皇上的女人那么多,对皇上而言,多一个臣妾和少一个臣妾不会有任何不同。”裴云上简单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