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晋康总算听懂了,这个女人在威胁他。
他若不对她真心,她便不会回报他真心,他若强行占有她,她便会收敛起自己的锋芒,只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深宫怨妇,再也不会展现出自己特有的价值。
皇宫的女人那么多,多一个她和少一个她不会再有分别,那还要她做什么?
长孙晋康恼火地松开了怀里的女人:“好一个云嫔,胆敢这么跟朕说话,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看来朕是太纵容你了!”
裴云上毫无准备,摔了个屁股蹲,惊慌地望着盛怒中的长孙晋康:“皇上若是不满,便责罚臣妾吧!不过因此损失一枚强有力的棋子,对皇上来说就得不偿失了。”
“哦?怎么个得不偿失?”长孙晋康一肚子的火气都被打了回去,堵在喉咙眼里,甚是憋闷:“你怕是太高估自己了!”
竟然说自己是强有力的棋子,长孙晋康还真没发现。
“是不是高估,皇上试一试便知道了。前提是皇上不能强迫臣妾做臣妾不愿意做的事情。”裴云上直言道。
“那什么事情是你能做的?”长孙晋康觉得太离谱了。
裴云上口口声声说要做他的棋子,却又说不能强迫她做事,那她还能做什么?
“臣妾能做的事情很多,譬如治好容贵人脸上的伤疤,帮皇上分辨谁对皇上真心,谁对皇上假意;还有治好太后的隐疾,帮皇上除去后顾之忧。”裴云上平淡地举了几个例子。
“这么说起来,你确实有点用处。”且不说容瑛和什么分辨真情假意,单治好太后的隐疾,便足以让他心动了。
要知道太后的隐疾这么多年来,一直困扰着太后,让他这个儿子也分外忧心。若是真能治好,确实能免除他的后顾之忧。
“谢皇上谬赞,只要皇上不再勉强臣妾,臣妾还有更多的用处,定能为皇上分忧!”裴云上拱手道。
“那你便先着手为太后治疗吧!”长孙晋康一刻都等不及了。
“是,臣妾这就去准备,不过要治好太后的隐疾,需要很多珍贵的药材,也不知道这宫里有没有?”裴云上有些为难。
“这天底下有什么东西是朕没有的?就算宫里没有,朕也会寻遍天下,为你找来,你尽管治,治好了太后的隐疾,朕重重有赏!”长孙晋康大方地拍了胸脯。
看来这次是没问题了,裴云上点点头,往后退了开去:“那臣妾便下去准备了。”
“去吧!”长孙晋康一挥手,她便跑得没影儿了,比兔子还快。
这丫头就那么怕他?长孙晋康突然觉得很好笑,盯着裴云上离开的方向,傻笑了好一会儿。
候在旁边的太监总管刘进喜也跟着,一眨不眨地盯着裴云上离开的方向,小眼睛贼亮。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皇上对着一个背影傻笑,也不知道那云嫔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
看来以后还得多照顾照顾云嫔,兴许她会成为第二个宠冠六宫的容妃。
后院。
裴云上离开之后,并没有去准备治病的药材,她只是单纯地想要逃离长孙晋康,才找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