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长孙晋康宠爱的女人一直在换,但对太后却始终如一的好,他这个做儿子的还是很孝顺的,裴云上这才拿太后做了挡箭牌。
天色渐黑,刚走到院中。
奶娘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说:“不好了娘娘,容贵人将小皇子抱走了,说是今晚要小皇子跟她一起睡。”
按照以前的习惯,小皇子都是自己睡一个房间的,奶娘会在旁边守着。再加上容瑛如今容貌尽毁,也难怪她抱走了小皇子,奶娘会这般惊慌。
裴云上微笑着回道:“放心吧,那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不会出事的!她想跟小皇子一起睡,就随她去吧,过了今晚,小皇子便寄养在本宫的名下了,她想亲近小皇子都难。”
奶娘震惊了,感觉很不可思议:“娘娘说的是真的?容贵人怎么舍得将小皇子寄养在娘娘的名下?”
有哪个母亲不爱孩子,容瑛之前可一直都拿小皇子视作自己的心头肉,怎么舍得忍痛割爱?
裴云上不想解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谁知道呢,这事你得去问容贵人,本宫累了,先回房间去歇息了,传令下去,没有本宫的命令,谁都不要来打搅本宫休息。”
“是!”奶娘躬身行了个礼,依旧想不通,看裴云上的眼神深邃了许多。
看来以前是她小瞧了这位云嫔娘娘,难怪连王爷都对她另眼相待。
裴云上回到房间。
确实累了,她倒头就睡。
万万没想到,被窝里居然藏着一个人。
裴云上吓了一跳,匆忙弹开,随手捞过床榻旁边的灯柱子,对着床上的人,吼道:“什么人?”
长孙胤修懒散的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戴着面具的脑袋,有些没睡醒地回道:“是我,怎么了?你还想谋杀亲夫不成?”
凤眸满含着笑意,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望着被裴云上握在手心里的灯柱,想到裴云上之前用灯柱砸过长孙晋康,笑意更深了。
他家丫头似乎对灯柱情有独钟。
“大哥,你怎么在这?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裴云上看清来人,满眼嗔怪,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也放开了手里的灯柱。
转瞬想到长孙胤修说她谋杀亲夫,她又羞红了脸:“胡说什么呢?你又不是我的亲夫!”
长孙胤修看到她羞赧的小模样,心情大好:“我们有婚约的,我怎么不是你的亲夫,难道你想悔婚不成?”
裴云上更害羞了,瞪了还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眼,转过了身去:“再乱说,不理你了!”
长孙胤修笑看着她,凤眸眯着愉悦的弧度,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但是一想到云舒丫头现在还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而是长孙晋康的嫔妃,他的好心情又被淹没了。
“你这是不想嫁给我?今天我母亲还想给我指一门婚事,你若是不愿意,难道要我忍痛娶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