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头未免也太会收买人心了,也不知道是谁教的,裴云上在外面偷看到,心情很复杂。
以她对落心的了解,落心的心思绝对没有这么缜密,如果没人教导,她一定说服不了沃雨。
而此刻,沃雨完全被她教的服服帖帖的,都把她当成再生父母了。
长孙晋康当真很快就来了。
裴云上带人前去迎接,将事情的始末又简单说了一次。
长孙晋康早就急疯了,拉住了裴云上的手:“那爱妃可曾有小皇子的下落?”
裴云上摇了摇头:“还没有。”
丽妃跟在长孙晋康的身后出现,趁机说道:“怎么还没有消息?云嫔不是抓到犯人了吗?难道小皇子已经出事了?云嫔,你好糊涂啊,皇上才将小皇子交给你,怎么就出这样的事?早知道臣妾就主动向皇上请缨,将小皇子交给臣妾来抚养了。臣妾毕竟教养了大皇子,也有些经验,定然不会闹出这种惨剧!”
好一个惨剧!
长孙晋康被说的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裴云上就先插嘴了:“小皇子还没找到呢,丽妃姐姐怎么就信誓旦旦地说小皇子出事了?难道丽妃姐姐巴不得小皇子闹出惨剧?”
这大帽子扣的罪过可大了,丽妃惊得腿都软了,连忙扶住了长孙晋康,撒娇:“皇上,你瞧云嫔妹妹说的,臣妾怎么舍得让小皇子闹出惨剧,臣妾也是失言了,臣妾有罪。可云嫔妹妹明明就是弄丢小皇子的人,怎么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地责骂臣妾?臣妾觉得好委屈啊!”
六宫之中就数她和容瑛最会装模作样了,一声娇嗔,长孙晋康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爱妃说得对,云嫔实在是太猖狂了,那犯人如今何在,怎么还没找到小皇子?”长孙晋康加大了声音,很快便有人将沃雨带了上来。
丽妃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好戏就要上场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说,究竟是谁指使你干的?”
沃雨浑身颤抖如筛糠,早已吓破了胆,还没开口说话,被裴云上抢先了一步:“丽妃姐姐好眼力,还没问话就知道是有人指使的,厉害了!”
这话分明是在指证丽妃在故意诱导沃雨,实施陷害。
丽妃心里一咯噔,知道自己不能被裴云上牵着鼻子走,忙道:“瞧妹妹这话说的,本宫这不是就事论事吗?沃雨一个小小的宫女,怎敢打小皇子的主意,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妹妹拦着不让沃雨说话,莫不是心虚了?”
裴云上笑了:“我有什么好心虚的?人是我抓到的,难不成我还能抓个人来指证自己?”
“这……确实不太可能!”丽妃被呛了一下,但是她的脑子很灵活,转瞬又找到了突破口:“可这也不能说你就是绝对无罪的,真相还得让看那宫女怎么说,不是吗?”
“是,看看她怎么说。”裴云上点了下头,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转移到了沃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