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压抑下来,唐婧冉不知该说些什么,而唐婧如则是悲从中来,一时间竟不可自拔。
过了好一会儿,唐婧冉才连忙制止住唐婧如的悲痛,她把抚手改为拍肩,暗自叹了口气。时也命也?谁也说不清楚。
唐婧冉观察她的脸色,看她稍稍和缓了面色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你之后想要怎么做?你和皇甫相不可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吧?”
夫妻之间,相敬如宾,相敬如冰。若只是一月两月,还只算是夫妻情趣,要是时间久了,假戏真做,必定也是相看两厌。
“快两年了,我累了。”唐婧如短短七个字,却是道不尽的心酸。
时间到了,就该放弃了。
唐婧冉本想附和她,但又莫名想起了今天与皇甫相久别再见——他不像唐婧如所说的对她念念不忘,皇甫相的眼神平和了些许,反倒在说道唐婧如的时候,才有温柔在他眼中流转盘旋。
皇甫相说唐婧如对他避而不见,他要是真的对她无情,也就无需在她和宋璟年面前,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骗人骗己。
“若他回心转意呢?”唐婧冉漫不经心地问道,“若他,也喜欢上你了呢?”
唐婧如无意间瞪大了双眼,满脸不予置信,“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他要是喜欢我,就不会与我分房睡,让我夜夜独守空房。”说完她嘲讽一笑,似是在嘲笑她自己。
“小妹,我今日见他,他说你不愿见他,不愿对他说话,让他很是心急,还让我过来劝诫你一下。”唐婧冉开口,偏向性地为皇甫相说了句话。
这句话恍若渴死前的最后一捧清泉,让唐婧如的双眼豁然亮了起来,随即也暗淡了下去,她苦笑一声,“二姐姐不必安慰我的,我心里明白得很。”
“可我说的是真的啊!他的确是很担心你的。”唐婧冉无比真诚地看着她,想让她相信自己,“皇甫相的确是这样对我说的。”
唐婧如再次皱起了眉头,她想相信,又不敢相信。
见她如此徘徊不定,心知有戏,唐婧冉心生一计,对唐婧如提议道:“要不我们试他一试?”
“怎么试?”唐婧如迫不及待地询问,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太过冲动,压下了心头蹿起来的劲头,“二姐姐想要怎么试他?”
唐婧冉心中早已敲定了主意,只是露出了让唐婧如无所适从的笑意。于是她先将唐婧如安顿好,便叫了婢女引路,把她带到了皇甫相的书房。
皇甫相与宋璟年二人,在书房中谈话,说是谈话,也不过是围棋上见真章。两人杀了一局又一局,话是极少,但每一句都话中有话。
当唐婧冉来时,两人正厮杀正酣。宋璟年瞧她来了,对她点了点头,才又低下头去下棋。皇甫相也抬头来看,但是眉头却忽地一皱。
“别看了,该你了。”宋璟年换回了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