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高升在盛情难却之下,难以拒绝的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不送,您别送,留步留步。”
白秦川在高升的手背上拍了两下,然后才松开了他的手,眼看着白秦川就要走出门了,高升喊道。
“等一下。”
“高总,您有什么吩咐?”
白秦川显得特别恭敬,就好像是旧社会的一个老管家,在地主老财的面前一样,卑躬屈膝。
“嗯,我想告诉你,刘雨欢虽然是双公主的哥哥,也是我的大舅哥,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惯着他毛病,不能任由他胡来,知道了吗?”
“明白,明白。”白秦川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在内心里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为什么呢?
那明明是他的大舅子,而且还是亲大舅子,为什么不能任由他胡来呢?
点头哈腰过后,白秦川转身离开了屋子,轻轻地关上门,这一刻,他明白过来了,高升是明白人,知道他大舅子是什么样的人。
那就是一个没头没脑,傻乎乎,狂妄自大,有缺心眼儿的人,不能任由他胡来,对他也是有利的。
现在大家承认不承认,刘雨欢是不是会长,那些都不重要,刘雨欢他自己已经把自己当成会长了。
不一会儿,孔庆义又从外面回来了。
“高总,人呢?”
“走了。”
“上哪儿去了?”
“我怎么知道?要不我给你问问?”
“别别,我就闲聊一句,看你,生气干嘛?”
“没跟你生气,这人挺有意思啊。”
孔庆义坐到了高升的对面,“那是相当有意思的,我跟你讲,这件事过后,你们俩就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了。”
“有矛盾了,还能是好朋友吗?他的儿子被我揍了,怎么可能。”
“高总,您是不了解他这个人,心中只有钱,哎呀,怎么说呢?”
“想好了再说。”
“他对什么事儿都看得开,这点小事他是不会往心里去的。”
高升摇摇头,提出了和孔庆义不同的看法。
“我跟你的看法不同,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说跟他抢生意,抢地盘,踹他两脚,在他身上吐口痰,他可能看得开,想得开,我能理解,这回打的可是他的儿子,我那一巴掌打得可不轻,给他两颗后槽牙都给打掉了。他不记恨,那就怪了,虎毒还不食子呢。”
孔庆义还是不太理解,他相信自己对白秦川的判断。
高升则觉得,人也是动物变来的,也得遵守自然法则,他在草原上亲眼见过一只母狼,被其他狼群咬了一口之后,它选择了逃跑,可当它的狼崽被人欺负的时候,它就选择了拼命。
孔庆义的眼神当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坏笑着对高升说道:“高总,晚上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