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了。”高升一看他的眼神也知道了,孔庆义的肚子里憋着坏呢,肯定是有什么馊主意,“你有什么好主意?”
两个人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彼此之间已经很了解了。
“高总,要不然,咱们晚上出去溜达溜达?哈皮一下?”
“哈皮一下?上哪儿啊?”
“我知道一家夜总会,那里很好玩,这个时间还有节目,特别,特别好看,那里的……”
“得,别说了,我高升不是那种歪门邪道的人,是正经人。”
“哦,高总,你穿衣服出去有事啊?”
“啊,你先告诉我,夜总会在哪。”
“得嘞,我领您去吧。”
一顿狂嗨过后,高升的身上沾满了脂粉味,孔庆义也好不到哪儿去,身处花丛中,自然也是要被蜜蜂蛰的,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精疲力竭。
回到宾馆内,衣服也不换,倒头便睡,呼呼的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大天亮。
高升可以睡到自然醒,孔庆义不行啊,他迷迷糊糊的,浑身都是酒味的来到了公司,被安可儿照料了一番之后,看见安可儿心疼的眼神,孔庆义也知道自己错了。
安可儿对自己这么好,怎么能背对着她,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呢?
安可儿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孔庆义是前一晚出去应酬,喝多了,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出去玩儿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田静就很单纯的,安可儿也同样,要不然怎么会和孔庆义在一起掺合这么久了,还没有献身于他。
九十点钟,高升也是醉的一塌糊涂,哈喇子流了满床,电话嗡嗡的响着,他也听不见,最后实在是憋不住尿了,起床一边上厕所,一边看了一眼电话。
是高琳打来的,回过去之后,高琳问他什么时候回京城,很想念他,高升说这就买最近的机票飞回去,高琳是非常高兴的,可是清醒过后,高升有点后悔了,做事情怎么能如此的草率。
这边的事情还没有料理好呢,关晓龙是不是在南海市,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
这要是自己离开了,关晓龙冒出来了,再给南方大区致命一击,那可怎么办?
坐下喝了一瓶矿泉水之后,感觉自己想的多了,关晓龙如果真的在南海市的话,凭借金鑫的本领,怎么会找不到?
高升认为,金鑫的性格和陈广帝特别像,就像是眼镜蛇一样,可他与陈广帝也有不同的地方,他会笑。
他是一只会笑的眼镜蛇,论能力,论狠辣,方方面面,他都是一个陈广帝的复制品,甚至这个复制品,在某些方面,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连他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那估计是真的做不到了,就算自己留在这儿,也未必能找到关晓龙的下落,那就不如率性一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也给关晓龙来这么一手,让他也来一措手不及。
一个人开车来到了机场,去买票,没有卖的,又开车回去。不管怎么说,答应了高琳的事情,那就要做,买火车票,买高铁,反正答应了高琳要回去,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到。
买完了火车票,高升便一头扎进了火车站里。
距离火车开车还有两个小时,高升在火车站里面溜达了两圈,觉得很无聊,肚子还有点饿,便走进了李先生,要了一碗面,两碗汤。
这种吃法,服务员觉得很怪,不过服务员忙得很,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高升给忘了。
其实是高升喝了太多的酒,胃里有些难受,高升可是千杯不醉的,前一晚上真的有点喝多了,至于都干了什么,他只是记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