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你们可真是深明大义啊”
奢崇明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们,忽然一拍桌子,叫道:“来人!”
门外顿时冲进几十名士兵,用绳子将傅胡辛等人捆了起来。
“混账!奢崇明你干什么!”
“你这是自寻死路!”
“放开!放开我!”
奢崇明笑呵呵的走到几人面前,端详着他们阴沉难看的脸色,笑的更开心了。
“你们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真以为本将军说两句好话,就不敢动你们了?”
“识相点的,赶紧写一封书信,调士兵来援,否则,你们这条老命,可就保不住了。”
“带下去!请他们喝凉茶!”
这里的喝茶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军中的黑话,军杖配肉,不往死里打叫赏口饭吃,喝凉茶就是蹲大牢,不给饭,饿着熬他们的性子。
傅胡辛等人当然听得懂,闻言更是愤怒:“奢崇明!你为非作歹,毫无容人之量,岂能成事!”
“此危急存亡之秋也,本将军讲什么仁义纲常?带下去!识相点的就乖乖听话!”
奢崇明大手一挥,不再理会傅胡辛等人。
按照他的判断,傅胡辛等人今天晚上就会屈服了,到时候只要各土司的士兵一到,自己就对他们说傅胡辛等人被明军杀死了,然后将尸体给他们看,引起他们的愤怒。
再暗中铲除土司里几个他们的亲信,这些军队不就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到时候他们寨子里的银钱、女子,全都是自己的东西了!
想想就有些小激动,自己早就该这么干了!
奢崇明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房间。
时至黄昏,都匀府,秦良玉鸣金收兵,跟徐鸿儒猜测的一样,秦良玉的第一次进攻只是佯攻,看起来派出的士兵很多,实际上真正进攻的只有千人,剩下的大多在后方等待。
通过第一日对方表露出的弓弩、火器数量中,秦良玉判断出对方守城的将士不超过两千,但徐鸿儒给出的布防图上写的却是五千人。
也就是说,城中还有三千人可以随时调遣的士兵。
仅凭一万人,想要强攻有五千人扼守的城池,着实有些困难。
秦良玉在等,等徐鸿儒的消息,也等贵阳府的消息。
扪心自问,秦良玉信不过徐鸿儒,自徐鸿儒在彭州起兵之时,她就跟其交过手,知道对方是个很有计谋的帅才,非等闲之辈。
这种帅才,怎么会轻易投诚呢?
就算柳太师抓住了他的女儿,以此为要挟,也不可能成功。
莫非是朝廷跟他达成了什么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