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柳安使了什么妖术,能让徐鸿儒这个大叛军头子投降。
毕竟徐鸿儒当初可是给朝廷造成了不少麻烦,朝廷里痛恨他的人不在少数,也有很多人不想看到他投降。
否则怎么对死去那些兄弟交代?
望着阴沉的天空,秦良玉的心情也阴沉了许多。
看天边的云彩,又是要下雨了,一旦下雨,想要攻城难度可就是直线上升,因为那意味着火器都不能用了。
没有了火器的帮助,攻城靠的就是真刀真枪了,还不知道有多少将士会牺牲。
都匀府城内,徐鸿儒已经调遣了西南二城的将士在东城集结,东城的守军一下子增长到了三千。
徐鸿儒望了眼天色,也知道秦良玉今天不会再进攻了,他微微皱眉,按照他的计划,这时候秦良玉应该派兵打探出了西南二城的防卫情况才对。
只要秦良玉佯攻西南二城,迫使东城分兵相助,在集结大军强攻东城,自己稍作手段,就能顺利的打开城门。
可秦良玉忽然放弃了,这就让徐鸿儒很头疼了。
这个年代没有电话,徐鸿儒也不可能一个电话打过去,让秦良玉进攻,大家传信靠的无非是书信、信号等东西。
两军对垒,徐鸿儒更不至于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派出信使,这不是无事生非吗。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秦良玉知道城中空虚呢
徐鸿儒开始思考了起来,而这时候,他也收到了安邦彦的晚宴邀请。
宴会上,安邦彦对徐鸿儒击退明军表达了十足的谢意,拉着他的手,亲切的说只要有徐军师在,都匀府就不可能破之类的话。
徐鸿儒假意赔笑,饮过几倍酒后,突然心生一计。
“安将军,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安邦彦放下酒杯,知道徐鸿儒有了计策,他可就等着这一刻呢,不再迟疑,急忙问道:“徐军师有何良计?”
“经过今天的佯攻,秦良玉那厮已经探出了城中的虚实,她们只有一万将士,想要强攻下有五千守将的都匀府可以说是异想天开,根本不可能。”
“所以我怀疑,秦良玉的任务不是攻下都匀府,而是拖住咱们的脚步,不让咱们派出士兵支援贵阳府。”
“现在贵阳府战事焦灼,如果咱们能派出一支三千人的快骑,连夜赶至贵阳府外,待到明日一早,从其后偷袭明军,与奢将军里应外合,说不定可以一举大破明军。”
“到时候奢将军举兵来援,秦良玉必退,则贵阳、都匀二府的危机立解。”
安邦彦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可有些疑惑道:“但城中守军只有五千,如果派出三千人,万一明日秦良玉强攻怎么办?”
“将军,”徐鸿儒笑了笑:“试问,如果你是秦良玉,会在明知对方城内有五千守军的情况下发起强攻吗?”
“您看看外面的天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一早就会下雨,到时候明军最强大的火器没了作用,就更不会进攻了。”
“而咱们也正好趁着雨幕,视线不便的情况下,奇袭贵阳府外的明军!”
安邦彦眼睛亮起,兴奋道:“军师说的对啊!我怎么就没考虑到天气问题?下雨下雨这雨下的好啊!”
“好!就依军师所言,不知军师打算派谁出去?”
徐鸿儒深深看了安邦彦一眼,说道:“我,亲自领兵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