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则是坚持:“男子及冠,一生只有一次,怎可轻率。就算是你父王在这儿,也会同意朕的。”
皇帝都这么说了,宁子诚还能怎么样呢:“臣,谢过皇上。”
“皇上,谦王来了。”
黄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皇帝连忙给了宁子诚一个眼神,然后坐在了案台后面,左手撑着头。整个人瞬间就蔫了下来,宁子诚直视着前方,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姬清凯进了来,拱手行礼:“参见父皇。”
皇帝从奏折中抬起头,脸色竟微微有些苍白了:“嗯,来了,咳咳咳……”
“父皇。”
姬清凯连忙上前扶住了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帮他缓解。
宁子诚稍稍上前了两步,但没走过去。
“朕没事。”皇帝停止了咳嗽,挥了挥手,“小诚的冠礼,朕就交给你操办了,记住,务必要隆重。”
“父皇放心,这个早就在准备了。”姬清凯应道,转头看了一眼宁子诚。
宁子诚微微点头:“谦王。”
姬清凯也点了点头:“小诚真是长大了,有宁王的风范。”
“好了,你们俩出去聊吧,朕要回宫休息会儿。”皇帝挥手,低下了头,又是一阵咳嗽。
“是,父皇好好休息,儿臣告退。”姬清凯行礼告退了。
宁子诚自然也出去了。
勤政殿只是皇帝平日里办公的地方,并不是休息的宫殿,所以他才会说要回宫休息。只是,宁子诚知道他并非是要休息,不过是说给谦王听的罢了。
谦王,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呢?
说他如何几次三番的派人要杀他,还是问他是否和阴司有关系?
两人并排着出了勤政殿,姬清凯先打破了这份沉默:“小诚有好些年没在京城了,本王还记得那时候,你最喜欢追着二哥,让他带你出宫玩,因为二哥是太子。”
从小就是太子,受尽恩宠,想出宫只需要报备一声,带上人就可以出去。哪里像他呢,做什么都不行。
宁子诚微微皱眉,他并不想听这些陈年旧事。
“还有小九呢,你当时跟他最能玩到一起了,但总是抢东西,总是打架。小九听说你要进京,还是很开心的呢。”
宁子诚没有说话,但姬清凯还在说着。
“那时候,你和太子,还有小九是最亲近的。”姬清凯说着,眼神有些迷离了,“小诚,现在,你还是跟太子亲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