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丁老混蛋拍了拍我的脑袋叫我起来,说是马上就要到了让我清醒一下。
我在车上这一觉睡得巨不安稳,梦里一直在回想着当时他跟我讲得所谓的“墓穴风水禁忌”之类的,在我脑袋里一直转来转去就像苍蝇一样烦人。
揉了揉发涨的脑袋,点上了一根烟梳理了一下丁老混蛋让我背的‘知识’,发现记得也还算差不多,便直勾勾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在我抽完烟没多久,便来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距离DL市两百多公里外的沟头村。
因为村子里道路比较崎岖,小路非常多,车是开不进去的,我和丁老混蛋便把车停在了距离村口不远处的一颗大榆树下。
我刚从车里一出来便感觉,地上像下了火一样。一些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灰气低低地浮在空中,一点风也没有,温度高得让我险些喘不上气,我紧皱着眉头对着丁老混蛋颇为抱怨的说道:“人呢?都死家里了,没人来接啊?”
因为车上一直开着空调,没有感觉到外面的温度,冷不丁一下来他也被晒得有些受不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边从车的后备箱里掏出两瓶矿泉水递给我边说道:“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你别着急啊!”
我接过水并没有打开,刚要说话便见到村口来了一批人,为首的人见到我们后一边走一边喊到:“哎呀呀,丁先生总算来了!!”
为首的这个人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光头,黑皮肤,大夏天上身穿着一个崭新的白衬衫,居然搭配了一条浅绿色的‘阿迪’运动裤,脚底下穿着的是一双农村随处可见的布鞋,他戴着个大金链子大金手表,虽然衣服都是新的但却一点也掩盖不住他的土气,瞬间我便可以断定,这个大哥便是丁老混蛋口中的“土财主”了。
“诶诶诶,刘老板您好!”丁一赶忙迎了上去,对着这个土财主一拱手说道。
这人胡乱的摸了一把脸上的汗,随手往上衣上一抹,顿时白衬衫上便多了一个黑漆漆的掌印,看得我一阵撇嘴。
“丁大师,您快赶紧跟我回家看看吧,我家内婆娘和小子也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满身的脓包,臭的不行!”这土财主说罢便大大咧咧的拽着丁一的胳膊往村里拽。
这帮人连看都没看我,呼啦一大帮人来,随后呼啦一大帮人围着丁混蛋便走了,我只好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在村子里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个看着还算颇为大气的小洋楼门口,这时候土财主才把丁一的手松开,随后说道:“我这会儿是真的不敢进去了,太特么臭了,丁师傅您快进去看看这可咋整?”
丁一等他松开手,喘匀了气在人群后排看到了我,便挥手示意我过去,随后跟这个土财主解释道:“这是我徒弟,你带我们进去,我好给你家婆娘看病!”
这土财主看了我一眼,见我是他“徒弟”,可能觉得不太重要便没跟我打招呼,吩咐他身后的一个人陪我们一起进去。
丁一颇为差异的望向他,“你的婆娘和孩子,你不进去?”
“哎妈不行,屋里太臭了,我闻内味儿想吐!”这人嫌弃的摆了摆手,又指着他推出来的那个人对我们说道:“这人是我找的保镖,有啥事你就吩咐就行!”
我和丁老混蛋皱了皱眉,谁也没说话,一起转头往屋里走,走的路上丁一小声的对我说道:“我他娘的最烦这种有钱了就忘本的狗lan子,到时候咱俩好好坑他一大笔!”
“这人他妈到底什么来头啊,我自己老婆孩子在屋里生病,他连进都不乐意进?”我有些生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