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嫌弃的说道:“别提了,这片地方以后要开发度假村,正好征用的他家的地,给了挺多拆迁费,当了半辈子农民忽然一夜暴富,有点找不着北了!”随后用手指了指门口聚在内土财主身边的人,又说道:“他他娘的有点钱害怕被人绑架,找了一堆小混混管他们叫保镖,你说是不是傻?”
我点了点头,果然是个傻逼,见那所谓的‘保镖’跟了过来,便也没有再多说。
后来经过了解,这土财主自从摔死那一窝黄皮子之后,家里便开始接二连三的出事,天天晚上窗户外边能听到人哭,一家人睡醒了发现全都躺在屋外头,他家婆娘吓得天天跟他打架,刚收拾完行李想要回娘家住,当天就闹病了。
说来这个病也怪,先是上吐下泻,吐出一堆乌漆麻黑的东西,臭得不行,然后便跟丢了魂儿一样全身无力,浑身开始起脓包。
慢慢地脓包连成一片一片的,疼得她们娘儿俩直打滚,再到后来又变成了奇痒无比,但是还不能抓,一抓脓包就破,脓水止不住的流,而且气味臭气熏天。
我跟丁老混蛋了解完便让这保镖在屋外头等着,我们两个自己进去就行。
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是推开门的时候还是被这股臭气熏的直接干呕了出来。
味道简直就像放了一年的垃圾堆混合着榴莲从一个一辈子没刷过牙的人口中对着你鼻子呼气一样!
发病的这娘儿俩躺在床上,浑身又疼又痒,吃不下一点东西,难受得直哼哼,浑身上下抓的没有一块好肉,凄惨得一批!
我赶紧去屋外头穿了几口粗气,见丁老混蛋眉头紧皱的站在屋里,我也不好在外头多待,便也走了回去。
这可怜的娘儿俩躺在席子上,身上的脓水滴滴答答的从身上往下落,那些密密麻麻的恶疮看着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我看得云里雾里的,阴阳眼看不出一点端倪,不由得走得更近了一些想好好观察,可能是已经习惯了屋里的味道,觉得没有刚进来的时候那么恶心了。
丁老混蛋见我越靠越近,急忙一把把我拽了回来,从口袋中掏出车钥匙递给我说道:“如后备箱帮我把药箱拿来,现在赶紧去!”
我见他语气焦急,便急忙跑了出去。
说来也奇怪,刚才屋外头聚集的一大批人居然都走没了,连给我们安排的那位‘保镖’
也都没了踪影,我见情况紧急也没想太多,径直往车那里跑去。
“滴滴滴……”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了起来,我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居然是丁老混蛋?
短信里就写了几个字:
“有诈快跑,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