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在师父自我抱怨的时刻,拓拔昊趁人之危,拉着我从房间里慌忙走出去,并且关闭上了木掩门,拖延师父出来找我们的时间。
“喂喂喂”等师父她缓过来神准备前来追上我们的时候,早已经为时已晚,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走远了,唯一比较好的是,师父他并没有追上来,只是在我们身后呐喊了几声。
路上,拓拔昊对我说道:“娘子是不是之前还认为我师父他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样子,其实娘子一开始所看到的全都是假象,娘子不必拘谨。师父正如同后来娘子所看到的那样,她是一位很独特的师父。”
我点头,对他讲道:“的确,你师父他却实很独特,她以前教导你时,是不是也是像今日如此?”
那么独特的一位师父,想必在传授武艺时,一定有她自己的独特见解吧,我想。
拓拔昊注视着前方房子和天空相互辉映的地方,他忽然间仰头,仰望这蔚蓝的天空,想了许久,他方才回答我道:“师父她虽说在性格上面似乎有那么一点儿的活泼,但其实在传授知识的时候,师父她还是和以往看来,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该严格的时刻,师父她照样要求苛刻。唯一比较特别一点儿的,和别人家的师父相比较,师父她在性格上面的确是有一点儿活泼。”
我又一次信服地点了点头,不过心里面却有着另外一种想法,或许就像这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一样,每一位师父,都有着属于她自己的独特性格,万物,皆有之不同之处,何况是这世间的人。
拓拔昊的神情往我这边注视过来,他说:“娘子怕不能再来和师父叙话了,今日休息好以后,明日我们打算动身去九里波,娘子若想念师父的话,待我们回到皇城,稳定了局面,为夫就把师父接回皇城。”
“好啊!”我对那一天满怀憧憬,“那个时候,我们俩就亲手做一桌佳肴,为师父的到来接风。”
“音儿负责烹茶,我来做菜。”拓拔昊连任务都不假思索的替我们分配好,“娘子想要帮忙的话,就负责洗菜的工作,这个既简单也不是很累。”
我点都应接不暇地接手下拓拔昊交给我的这些简单的任务,对于那一天的到来,心里面很是期待:“希望那一天可以尽快来临,那个时候,相信你师父她应该很高兴你为她举行的这个接风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