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她会很高兴的,不过,她看到能猜测的到这个好主意是谁想出来的,毕竟,师父她最得意的徒弟可是从来也不会为她搞一场接风仪式来迎接她。”拓拔昊眸子深邃,他仔细地思考和斟酌之后,再次把注意力瞥向了天空,遥望这些漂浮不定的浮云,他接着说道,“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师父对娘子的映象又能再次加深,这样看来,日后娘子又能多了一个能力强大的后盾。”
拓拔昊在我面前分析的时候,我心不在焉的,等他把全部的话说完,我扭头望着他,启唇小声喃喃出一个字:“哦。”
我回复这个哦字,彻底引起了拓拔昊的不满意,他对她师父的实力充满自信:“我师父比起娘子的师父,可谓是靠谱很多,娘子的师父三天两头不见人影的,而且不能保证在遇到困难时,及时出现娘子身边,及时帮助。而我师父她就不一样了,最起码关键时刻,师父她总会及时出现,出手相救,而且平常的时日里,娘子若是感觉到无聊的话,师父还能时常陪伴在娘子身边,与娘子聊天解闷。这样的师父,如今看来,不可多得啊!”
我打了一个哈欠,疲倦地揉揉太阳穴,对拓拔昊说道:“那你师父可谓是一位万能的师父,不过我反而不觉得我师父他不靠谱,相反,师父他的行动向来神神秘秘的,或许某个不知不觉间,他忽然出现,又在某个不知不觉间,他又一次消失,师父他来去自如,那样的自由,一直都是我所向往的,也是我曾经竭尽全力也得不到的一种自由。”
回想起来自己的师父,我陷入了短时间的沉思里,自那日救过拓拔昊以后,师父他就领兵帮助幽冥,冲杀进敌人的虎穴之中,奋力杀敌,为我们争取到一线希望。
也不知道师父近日以来,情况如何,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看来,师父他当下的情况应该是很好。
不管过去多久,拓拔昊永远都是对我师父充满怀疑的,他叹气,说:“司徒瑾奕那家伙的确很神秘,包括他的身份,他的行踪,神秘到一些破绽也没有,连个污点也查不出来,所以,为夫才希望娘子可以远离他。”
对于拓拔昊和我讲述的那一番说辞,我从半信半疑转变成了完完全全的不信服“不是的,我眼里的师父,决不是你想象的如此。他教习了我一年,这一年之内,他对我一直都很好。我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位待我如此好的、还那么悉心教导我的师父。师父他就是清冷孤傲了一些。但是我决不允许你这样怀疑他。”
“可你不觉得你师父,他身上实在是太干净了吗?干净的连一丁点儿污点都不曾拥有。音儿,我不是在怀疑,你师父曾经几次救过我,他对我的这些恩情,我自当铭记于心。我只是在想,你师父他身上那么干净,我担忧他收你为徒可能是……”拓拔昊最终还是没有说完最终的利用二字,他一甩衣袍,打消心底的念头,扶额,对我说道,“罢了,音儿说得都对。他是音儿的师父,我不应该说此番话,怀疑你师父的所作所为。”
“如果你要是不相信我师父,那位愿意用自身去担保,替师父他证明。清者自清,无论你是否还在对师父有所怀疑,他永远都是我的师父,而我此生,也注定只有他一位师父。”我说此话时目光注视着拓拔昊,对于他长时间对我师父的怀疑,我硬生生给与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