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是真心想放我们走的,离开了七星,外面一位看守的士兵都没有,就连平日里七星里看守的那些弟子,都被他调遣走了。原本拓拔昊为了防止我逃走,在七星里面和七星外面增加了许多侍卫,他还找了几位可靠一点儿的士兵把守七星的几处出口。
平日里七星的弟子出去办事,也都得经过他的同意才可以。
他做得那么周密,只因洛书的几句话就解决了,我还真有点不敢相信。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担心自己的行踪会被拓拔昊发现,我放弃了最节省时间的大路,该走了小道。
我在树林里休息;在小溪边喝水;在山上摘野果;在山脚下的草地上喂马。
历经四天两夜,我终于带师父抵达了血殷之海,由于路途太艰辛,回到血殷之海以后,连马儿都累死了。我将马儿埋葬在了血殷之海的空地上,背着师父往寒冰洞那里走去。
虽然是用上了一些药物加以维持,但是师父身上的伤口依然还是溃烂的厉害,由于天气逐渐变暖,他的皮肤上面甚至都起了黑斑。
我避过身边照过来的阳光,往阴暗的地带走去,师父身上的药物如今已经快要失效,我不能再让他见到这些阳光了,避开这些阳光的照射,可以更好的保护他的躯体不受侵害。
我将师父带回寒冰洞,然后把他放到寒冰床上,我长舒一口气,拿出丝帕,擦去师父脸上和手上的灰尘,并把师父身上的衣袍脱了下来,准备为他换一件干净的衣袍。
我看着躺在寒冰床上沉睡的师父,启唇说道:“师父,徒儿宁愿相信你只是睡着了,也不愿意相信你没救了。师父,徒儿会再度将你唤醒的,等为你换上一件干净的衣袍,徒儿就去西州的皇宫寻找救你的办法。”
我抓住师父的手,哭着对师父立下誓言:“师父,徒儿一定会将你重新唤醒,哪怕搭上徒儿自身的性命,徒儿也会救你。”
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我仿佛看到了师父教我练剑的情景,那时候,我还是一位什么都不懂的姑娘,成日里纠缠着师父,让他教我练习剑法。
眼前的景象逐渐又模糊了过来,揉眼时,不知何时,一颗颗像雨点的泪珠,再次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我再次凝望了一眼沉睡中的师父,扭头大步走出了寒冰洞。
我去了师父的房间,这是我第一次踏入师父的房间,房间里干净清爽,一张床榻、一个衣柜、一张桌案,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打开衣柜,拿走了一件师父素日里最爱穿的那一件血殷衣袍。在拿走师父衣袍之时,我在衣柜里面找了一瓶伤药,我拿起伤药,瓶子底下压的那张字条恰好从瓶底落了下来,我捡起那张字条,只见那张字条上面写着一句话——这是为师用血殷之毒和其它药物所配置的一瓶伤药,也许以后会对你有用。
我收下这瓶伤药,并将这张字条也一并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