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岭城停了雪,出了难得的太阳。在阳光下,积雪正在快速融化,到处可以听见滴水和流水之声。傅承锦庆幸傅离渊出了画,但不尽人意的是京岭城的瘟疫又一次全面爆发。
“太子起了吗?” 一早,傅承央提着食盒而来。
书余瞥了眼傅承央手里的食盒,怕他不安好心,于是道:“太子殿下近来为瘟疫之事操累,刚睡下不久。瑨王殿下还是先请回吧!”
“本王正是知道太子受累,所以这才亲手熬了汤来给他。”
“王爷交给属下便可。”
书余伸手要去拿食盒,傅承央立即将提食盒的手移开了。“你敢拦着本王见太子,莫不是不将本王放眼里。”
“瑨王误会了。太子殿下正在休息,属下是怕瑨王你多等。”
傅承央心里冷笑,区区一个太子侍卫竟都不将他放眼里!
“是谁在外面?”傅承锦听到营帐外有声音。
“殿下,瑨王求见。”书余进营帐通报。
傅承锦皱着眉从榻上起了身,按了按太阳穴,冷冷道:“让他进来。”
“殿下此来京岭也有半月,但瑨王迟迟没有露面。现下却急着见殿下,属下怕瑨王不好安心。”书余直言道。
“本宫还怕了他不成,让他进来。”
书余领命,请了傅承央进来。
“找本宫何事?”傅承锦问。
“熬了汤来给你。”傅承央答。
傅承锦好笑道:“好好地熬汤给本宫作甚?无事献殷勤,难不成你也要本宫替你背什么罪过?”
“不敢。”傅承央打开食盒,盛了碗汤递到傅承锦面前,笑道:“我能为太子做的只有这个,望太子不要嫌弃。”
傅承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缺了个小口的瓷碗。心想着湘王府的一把火,到底是将尽凤楹烧穷了,连这种碗都敢拿到他面前。他刚要伸手接过,这时书余拿了根银针探入汤里。
看到银针试出无恙,书余这才放了心。“请瑨王见谅。”
“应该的。”傅承央面上撑着温和。
“你可以回去了。”傅承锦从他手里接过汤。
“我想亲眼看着太子领下我的心意。”
傅承锦皱着眉将一碗汤全部喝完,“淡而无味,实在难喝。你的心意本宫算是领下了。”
“太子能领,我心欢喜。”傅承央从他手里拿过碗,“这碗属于湘王府,我要带走。”
傅承锦哭笑不得,这要碗的小气劲儿倒像极了苏橘歌。
“告辞。”傅承央拎上食盒走了出去。
“殿下,这么难喝的汤一定有问题,属下这就去请太医。”书余生了担心。
“本宫当着他的面说难喝是不想给他脸,其实挺好喝的。”
“那就好。不过这瑨王今日来的莫名其妙,属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傅承锦也这样认为,但又实在发觉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