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们竟……竟敢违抗寡人的旨意。”傅尽陵又急又怒,连吐了几口鲜血,之后便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等傅尽陵醒来后,已过了三天。而凤銗殿已被烧成了一片废墟,所幸尽夷执并无大碍。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隐约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一身男装,英气逼人。他抓住她的手,轻唤了声,“表姐。”
薄锦婳怔了怔,“陛下,是臣妾。”
待傅尽陵看清是薄锦婳后,立马收回了手。“皇后如何了?”
“皇后无碍。”这三天里是她衣不解带的守着他,可他一醒来就问皇后如何,倒真令她失落。
傅尽陵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那就好。”
“陛下要是想见皇后,臣妾这就差人去请。”薄锦婳见他盯着她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道:“不然还是臣妾去请吧!”
傅尽陵看着她还是没有说话。
“臣妾现在就去。”薄锦婳说着就要起身,傅尽陵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想见的人就在眼前,你还要去请什么多余的人来啊!”
薄锦婳听了,心头的阴霾一扫而过。“皇后受了惊,陛下还这样说。要是叫皇后听见了,该多伤心啊!”
“你放的孔明灯烧了皇后的寝殿,想必你也受惊了。”
薄锦婳本以为他知道真相后肯定会责怪她,所以趁着他昏迷,她想了不少好听的理由来应付他。可现在他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还关心她的情绪。她从未体会被人这样在乎过,心里动容不已。“陛下,你为什么要对臣妾这样好?”
“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寡人不过就是个普通男人。无论发生什么事,寡人都会先念着你。”
薄锦婳原以为她这一生只会爱傅承锦一人。可现在看来,陛下的深情,她已无力招架。
尽夷执在内室外站了许久,最终转身离去。
如云见尽夷执很快从殿内出来,问道:“娘娘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难道还陛下没醒?”
“醒了,无大碍。是本宫自作多情了。”尽夷执说着时,眼眶微微泛红。
如云刚要说话,就见薄锦婳也走了出来。她的光彩照人,与尽夷执的黯然失色一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尽夷执佯装没有看见她,抬步向前走去。
“皇后娘娘,陛下醒了,您不进去看看吗?”偏偏薄锦婳心情好,就是要叫住她。
尽夷执停住步子,“本宫既不是会治病的大夫,又不是陛下心尖之人,看了也是多余。”
薄锦婳走到她身边,掩嘴轻笑,“皇后娘娘说笑了,方才陛下还想让臣妾请您过来呢!”敢情陛下的话,她是全听见了,倒真是可悲。
“用不着你请。本宫是一国之母,想见陛下自己会来。”尽夷执怒瞪着她。
薄锦婳又是轻轻一笑,“皇后娘娘何故同臣妾生这么大的气?难道是因为臣妾放的孔明灯烧了您的寝殿?请皇后娘娘宽恕,臣妾那也是在为受苦受难的百姓祈福。”
“少得意。当年林静媛也是同你这般放肆,最后死的可不好看。”尽夷执警告道。
“纵然静妃姐姐已死,但她永远活在陛下的心里。”
尽夷执被戳中了痛处,冷哼一声,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