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怎么样,是什么程度?”云开听了,一愣,旋即问道。他对人的美丑其实没什么看法,所以,没法体会这个“不怎么样”的标准到底在什么地方。
“就是,看一眼,给人的直观感觉就是,丑。”韩恕道。“特别丑那种。不是其他,只是单纯的丑。”
韩恕的想法其实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太了解蒯磊这个人,作为一个整形医生,他是非常罕见的那种对病人极端负责,绝不随便推荐任何整形项目的医生。甚至到了苦口婆心劝说人家不要随便整形的地步,所以,能让他动手整容的人,一定是容貌到了一个难以让人忍受的极限,给生活带来巨大不变的地步的人。
“女的,郴州人士,年轻,还得特别丑,这个,怕是,没有。”思索了良久,云开道。
“现在或许,她又长得特别漂亮!”韩恕道。
云开依旧摇头“大人,美和丑是两个极端,如果晋阳真的出现了这样的女子,是不可能毫无风声的。现在的事实是,在属下的记忆中,晋阳城确实没出现过这样的人。”
“若是如此,你便先从郴州来客查起吧。”韩恕道。“时间的节点,便是从郴州大旱,乡民四散逃荒那次开始,主要查定居在晋阳的那一批,尤其是他们的子嗣。”
云开照着韩恕的要求寻了许久,却也不得要领,只能愁眉苦脸的来找韩恕交差。
“大人,属下无能实在找不到符合您要求的人,现下晋阳上下,唯有三户略微符合要求,这三户都是当年郴州大旱逃难而来在晋阳定居的乡民,都有子嗣,抛去那些已经成亲生子的,留下的下官一一排查,都是老实巴交的乡民,从小生长乡里,乡民知根知底,根本没有容貌发生巨大变化的。也没有无故失踪后又突然出现的。”云开很为难的道。
韩恕听了,头更疼了,这个蒯磊是诚心找茬是吧?原本他就喜欢作弄自己,现在到了这里,当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大人,其实吧,还有一个人,很符合您的要求。只是,下官觉得,他大概不可能是您要找的人!”云开忽然吞吞吐吐的道。
“什么人?”听了这话,韩恕忽然眼前一亮,连忙问。
“下官,便是。”
“哈?”听了这话,韩恕一愣。
“下官的父亲乃是当年郴州大旱的灾民,前来晋阳谋生,后来做了母亲家的上门女婿,下官也是在晋阳长大,但是,容貌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云开道。“下官不想欺瞒大人,所以,向大人吐露事情。若是大人尚有疑惑,亦可向家父询问便是。家父在晋阳人面甚广,尤其郴州故友很多,但凡从郴州前来晋阳的乡民,他大抵都是熟识的,所以下官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清定居晋阳乡民的信息。”
“这样啊,倒是可以见见,你去询问一下令尊何时有空就是。”韩恕道。
“大人乃是上官,怎敢让大人迁就庶民,属下这就遣人去请父亲便是。”云开道。
“那便,有劳了。”韩恕也顾不得多客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