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在城外把韩综暴打了一顿?”威帝吩咐秋笛给韩恕丁泉二人看座,又指了指身边的果盘,吩咐递给韩恕。
韩恕恭敬接了果盘,放在旁边茶桌上。
“不不不,下官没有这个本事,是丁泉打的。”韩恕道。
“你可真够意思!”丁泉扭头看了韩恕一眼,无奈的低声道。韩恕只一笑。
“你还吩咐人将韩综送去刑部治罪,不怕他们,找你麻烦?”威帝又道“这瓜子味道不错,用海盐炒的,昨天太子才敬献过来,你也尝尝。”
韩恕恭敬谢恩之后,方才抓了一把,这是已经剥好的瓜子仁,省去许多麻烦。
“下官依法办事,不惧其他。且,既然本身便无好感,以后也不必再有交集,公事公办,最是妥当。”韩恕道。
“倒是个通透的孩子,朕素来喜欢通透之人,你爹算是一个,你,可算第二个!”威帝道“行了,朕乏了,你先去吧,以后大理寺之事,可多与太子商议,不必事事前来问朕。”
秋笛依威帝所言送了韩恕出去,却没再进殿,琴宁皇后自屏风后出来,为威帝奉茶。
“确实是个聪明孩子,只是,陛下何苦要,梁庭玉,也是个栋梁。”这世上,或许也只有威帝的这位结发妻子才敢向威帝询问为什么。琴宁皇后也是威帝唯一愿意向她解释缘故的人。
“梁庭玉虽然聪明绝顶,且精明强干,但是他的错,就错在生在英国公梁府!梁家在我大兴,已经赫扬五代,根基深厚,若有不臣之心,后果不堪设想!”威帝道。
“臣妾看梁家,还算识时务。”琴宁皇后道。“当然,臣妾见识浅薄,还是要由陛下做主。”
“你我夫妻多年,朕心内有数,你也不必过于谨慎,梁家的确还算忠心,但是,并不代表没有糊涂人,引出那些糊涂事,这一个国要败,便是从内乱开始,一场内乱,便是十年休养生息都补不回来,所以,这种根基深厚的世家,是绝对不适合存在的!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富贵豪门,绝不可让它活过五代,活过五代,便是站在了与天争功的位置上,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威帝道。
“英国公家,怕是也有防备吧?”皇后道。
“朕要的,只是削掉旁支,只留下一支健壮的小苗即可,至于谁被削掉,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威帝道。
“陛下觉得韩恕有这个本事?且能放心用他?”
“韩恕在朝中无权无势,只能依靠皇恩活着,他想活着,就要体现他的价值,所以,不能,也要能!”威帝很笃定的道“更何况,他是万中无一的聪明人!”
梁庭玉望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韩综,良久,方才吩咐衙役将韩综收监,并吩咐不准任何人探视,自己离了官衙,前往云府,进了云府,见到云翰将军并云时,梁庭玉现实放下手中的母亲吩咐送来的补品,然后挽起袖子,轮圆了扇了云时四个耳光,然后扬长而去
这四个耳光不光打蒙了云时,云翰将军更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