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宁容左点点头,牵着她的手往里屋走去“回屋吧。”
她没有抬头,自从皇帝下诏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江淮披着外衣站在廊下,望着那些从天上飘下来的鹅毛大雪,接了一片在手里,看着它在掌心化成一汪水,眼中竟出现了一丝少见的迷茫。
咯吱、咯吱……
踩雪的声音由远而近,随即停下来,江淮的视线闯入一双黑色的金纹双蟒长靴,藏青色的狐裘斗篷一直垂到脚踝处,再然后,从那宽大的袖子里伸出一只温润纤长的手,缓缓的攥住她那被风吹得冰凉的五指,淡淡道“怎么在这里站着?”
自皇帝那日下了赐婚玉诏,又过了一个多月。
她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浑身的凌厉之气消了大半,尽是小家碧玉的温软模样,宁容左见着,更加爱不释手,低头在她唇上又重亲一下,道“这才算好。”
江淮忍不住打了她一下,道“起开。”说着,坐到一旁的桌上,斟了两杯热茶晾着。
宁容左坐在对面,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她。
江淮也不避开,心中忖度片刻,小声开口问道“赐婚的事……你知道了吧。”
果然,听到这个,宁容左眼中的温柔一点点的湮灭,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冰冷,他淡然道“当然,全天下都知道了。”
江淮摊开的手掌缓攥为拳,道“我不能嫁给他。”
宁容左轻轻一笑,捉住她的手,道“那就嫁给我吧。”
江淮缩回手,脸色有些凝重“别胡闹了,得快点想办法,我不能嫁给他,我不能退仕。”
宁容左半空中的手停了停,复又拄着下巴,百无聊赖道“你是不想嫁给他,还是不想退仕啊?”
江淮头也不抬“都不想。”
“哪个……更不想?”宁容左瞥眼。
江淮被问的一愣,抬头对上那人意味深长的目光,虽是一头雾水,却仍旧闷闷道“不想嫁给他。”
宁容左盯着她低头时的小巧鼻尖儿,微抿的薄唇缓缓勾起,像月牙似的。
……
……
对面那人好久无言,江淮疑惑的抬头,道“你怎么不说话啊?”
宁容左就那样拄着手看她,看得她浑身都要化了。
“不是……你这人。”江淮不得劲儿的往后仰了仰,道,“你这么看我作甚?”
宁容左微微抬身,极俊的面庞小狗儿似的往前凑了凑,声音低沉道“看你长得好看啊。”
江淮脸色一瞬极红,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生怕他又说出什么让人难堪的话来。
宁容左眼睛眯着一笑。
“哎呀!”
江淮像是被烫到了般缩回手,攥着帕子擦了擦,红着脸嘟囔道“你属狗的啊,还舔人。”
宁容左一咬下唇,又把脸往前凑了凑,道“我属龙的”
江淮最受不了他来这一套,死皮赖脸的,索性站起身来“真他娘的烦人。”
宁容左仰视着她,美滋滋的笑道“我烦人?不如你烦人。”
江淮掐腰,怒目道“别闹了,你快给我想办法。”
宁容左深吸了口气,站起身,一把搂住她“嫁给我吧。”
江淮微蹙眉,道“别闹了。”
“我没胡闹。”
“那就快给我想办法。”
“这就是办法。”
“什么办法?”
“不想嫁给我二哥,那就嫁给我。”
江淮撇嘴,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索性配合道“皇上不把赐婚的诏令收回去,我怎么嫁给……啊!”
话说一半,已经被某狐狸打横抱起来了。
宁容左不等她挣扎,抱着她转出小厅,进了卧房,虽然想粗鲁但还是轻柔的把她放在了榻上,伸手一挑,将那幔帐粗鲁的放下。
江淮咳了一声,不安道“你干什么?”
宁容左往下撑了撑身子,视线定格在她那起伏的厉害的微山上,咽了下口水,道“把生米做成熟饭,到时候牵着三个,抱着两个去找父皇,他肯定把你赐给我。”
江淮被他说的忍俊不禁,侧身要起,却再次被按了回去“哎你”
宁容左不客气的把手伸到她的衣衫内,低头,凉薄的唇一寸寸的掠过她那白皙的脖颈,在那娇嫩的肌肤上撩出一片绯红,含糊道“就算不能马上吃,也得让我闻一闻吧。”
黄泉散的毒性还未全全排出,江淮依旧使不出什么气力,更别提动武抵挡,想喊,却又怕被别人看到这羞耻的一幕,咬牙道“宁容左,你别闹……啊哈。”
宁容左狡猾一笑,放在微山上的手轻柔一捏,娴熟的技巧成功换来身下人的一声轻微娇咛。
江淮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想到方才那么那啥的声音居然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去的,简直羞耻欲死!
宁容左盯着她的眼睛,停了几秒,竟一反寻常的把手又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