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盅在手里飞舞。带起一圈残影。
骰粒在盅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其实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子。
对华人或者日本人來说。金钱已经不能代表什么。唯一看重的。是揭开骰盅后。华日两族的胜负。
虽然只是金钱游戏。却也是众人心中图腾的战斗。
安倍贞二也有自己的念想。
如果今夜能刺杀成功。得到四百亿美元的赏金。那就该赢了面前这个懒散的华夏人如果这一局输了。那今夜的行动
骰盅还在空中。却再也听不到任何骰粒碰撞的声音。仿佛安倍贞二手里摇动的。本就是一个空盅。
韩风轻轻捏着塔娜缠在自己臂弯里的白嫩小手。还不时说笑两句。然后就等着欣赏冰山美少女羞红的双颊。倒也其乐无穷。
周围众人还在为下注而纠结。不知道是该继续跟着韩风下一注两点呢。还是下在其他的选项。
那原本坐庄的日本人也紧张之极。眼珠转來转去。支票换來的大堆筹码却纹丝不动。显然也沒确定最好的心理投注方向。
“啪”的一声。尘埃落定。骰盅停在了赌枱上。
“买定离手。”
这是安倍贞二第一次亲自参赌。也是第一次充当荷官。更是第一次为日本人加油。就不知道这许多的第一次。会给这名血榜第一的杀手留下怎样难忘的初始印记。
但是安倍知道。日本人肯定赢了。
因为在骰盅里。连一点都沒有。
所有的骰粒。现在都已经成灰
零点。
比猪队友更愚蠢的。就是这群华夏人。
可惜的是。那名日本人。那头猪队友。到现在也还沒有下注。
不下注。就表明即便那华夏青年输了。也是输给了其他人。却绝不会输给大日本。
这头猪难道睡着了。
安倍恶狠狠的瞪了那日本人一眼。开始为自己身上的日本血脉感到悲哀。
长久以來。日本哪一次不是靠赌发家。
赌国运赌人命。才有了日俄海战。才换來了日本崛起。才得到了大东沟甲午海战的胜利。才有了珍珠港的辉煌。才诞生了今天日本的经济奇迹。可是现在。这自诩“大日本帝国武士”的家伙。居然还在犹犹豫豫按兵不动
你究竟是只什么鬼。
安倍却忘了。即便韩风输掉这一把。那日本人再怎么下注。也一样赢不了。
因为盅中已经沒有骰粒。
骰粒已然成灰。
而在赌枱上。唯一沒有的赌格。就是零点。
真是讽刺。
这算是好心帮了倒忙的典范么。
其实简简单单将骰盅一扣。三粒骰子。再怎么也有点数。再怎么也不可能会是两点。再怎么下注日本也都赢了。
但是现在。
那日本人在安倍贞二逼迫的眼神下。抖抖索索的丢出了一枚筹码也是面值最小的那种。
这是想要复制韩风此前的奇迹么。
安倍眯起了眼睛。如果不是赌场人太多。安倍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将这败坏大日本气质的家伙拖出去吊打。
韩风始终都在笑眯眯的和塔娜说话。似乎根本就沒留意赌枱上的任何变化。仿佛那堆积如山的筹码。根本就和自己无关一般。倒也颇为符合刻意表现出來的纨绔身份。
“买定离手”安倍又叫了一声。再次看看那猪队友。见对方依旧沒有表示。只能有气无力的继续叫道:
“开。”
“咦。”
“啊。”
“”
围着赌枱的所有人。除了韩风和塔娜之外。都发出了各自不一样的惊呼声。
安倍贞二只短短“咦”了一声。就盯着桌上的骰粒。再也说不出话來。
明明已经用暗劲将所有骰子震成了灰。可为什么眼前出现的。却还有一颗骰粒。
而那骰粒朝上的一面。正是代表着无数内涵的点数: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