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蓝走了几步，回头，见两人还站在原地，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推开了徐婉的手走过去，看着凤珏一脸的冰寒道：“公孙，你带着婉婉先走，我知道他要问什么，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回答他的问题了。”
徐婉看着走过来的公孙轨，公孙轨只是摇头，牵过她的柔荑快走几步跟上前面的几人。
“好了，你想问什么，直接问我！”芷蓝面上一抹苍凉的微笑道。
见凤珏背对着自己，轻笑出声道：“你不就是想知道五百年前我是不是伤害过婉婉吗？……哦，不对，你应该很想知道我深爱公孙轨的那你几百年有没有因为他心有所属，伤害过凤鸾吧？”
凤珏脊背挺直，却依旧没有回头，甚至没有说一个字。
芷蓝的嘴唇因为心绪而颤抖着，眼中逐渐潮湿起来，无声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一片清冷，然而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滴在了冰冷的地上。
“没错，我曾经很爱公孙轨，爱惨了他。可是他的眼里只有凤鸾，不管当时她眼里、心里装的是谁！”芷蓝长长舒出一口气道：“可是我芷蓝是如何骄傲的一个人，如果说一开始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他，嫉妒被他呵护的凤鸾。
可是之后我是恨的，恨凤鸾可以无时无刻不被他放在心上，看着他一次次为她牺牲，为她疯了一样满五国的寻找她的踪迹，为她将我的一腔情谊弃之敝履，我恨，恨毒了凤鸾！”
见凤珏身侧的大掌握成了拳，芷蓝再一次哽咽着道：“没错，我伤了她。
五百年前，我眼睁睁看着她被那个色欲熏心的老帝君侮辱，甚至还等到事后，兴高采烈的找来公孙轨见证她的惨状。呵呵呵呵，你能想象得到我当时的心情吗？
我就是要让公孙轨看看，他当做圣女一样捧在心尖儿上的女人，如何的不堪，如何的肮脏，如何的……”
凤珏终于回身，快速的一掌掐住了芷蓝纤细的脖颈。
芷蓝看着眼前男人眼中的狠厉，勾唇冷笑着，呼吸因为那大掌的遏制而艰难，眼中的泪水无声的顺着她勾起的嘴角滴在凤珏掐着她的手背上。
凤珏因着那泪水的滚烫，心脏不由瑟缩一下。
这个他爱上的女人啊！
这个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啊！
曾经是那样的狠毒，不择手段，甚至是残忍至极吗？
而她毒害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啊！亲妹妹！
回想起天界的凤鸾，是多么的单纯、快乐！
可是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
凤珏的眉间耸动，牙齿咬得两颊都在发抖，可见此时他心中是如何的波涛汹涌！
“你……”凤珏终于开口道：“你就那么恨她？”
芷蓝的脸色因为凤珏手掌的收紧，变得通红，脸上那淡淡的笑也变得扭曲狰狞，话语变得支离破碎：“是……我恨她，恨……恨她夺走了我……的所爱！”
徐婉跟着公孙轨走了一段，回头，已经看不到凤珏和芷蓝的身影了，还是不放心道：“小轨，他们……”
公孙轨顿住脚步，叹口气道：“凤珏问我五百年前……芷蓝有没有伤过你。”
徐婉瞪大眼睛，虽然她并没有那段记忆，可是以她对芷蓝这几百年的纠缠和了解，还是说道：“你……你说了？”
“没有，”公孙轨摇头道：“不过芷蓝怕是会说出让凤珏寒心的话吧。”
“那你还把他们留下？”徐婉转身就要朝回走，手臂却被公孙轨一把拉住：“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