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们流放临行前一晚来了一个人,吩咐母女两在路上帮忙做一些事,答应后给了她们不少银钱。
也不知道养母怎么想的,到现在也不拿出来花用,害得她要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再看见陈润芝不仅皮肤水嫩白皙,五官也长的好,双手粉嫩纤细,刚刚及笄不久的年纪还带着一副不知疾苦的模样。
“好像那些人想要端走咱们买的烧鸡和肉菜,表哥他们不肯,现在那边两方人正在对峙着。”陈润芝焦急的答道。
“有那狗东西看到我们在吃饭,没把骨头扔给他,这不就急了来抢。”
安歆走到冷向白他们分配今晚休息的房间,看见饭菜撒落一地,眯了眯眼睛,抬头:“怎么回事?”
很快安歆她们吃饱喝足放下碗筷,也许是走了一天的路真的饿了,三个人竟然把饭菜都吃完了。
魏月娇看着安歆他们吃的只剩下鸡骨头,恨恨嚼着口中没滋没味的杂面馒头,难以下咽的俏脸微微涨红。
魏月娇的养母,也是曾经在妓院里做过花魁,年老色衰生病被撵出来的老妇。
“我出去走走。”魏月娇腰肢轻摆款款走出门去。
老妇觉得自己暂时不掏出银子花用是对的。
“既然自己都不确定当不当讲,那还是不要讲了。”安歆扯下一个烧鸡翅膀咬了一口,咽下才淡然开口道:“毕竟咱们不熟,说的话不顺耳容易会被人凑。”
她看了一眼把自己捡来养大,把她调教成安娼**的老妇眼中闪过一抹愤恨。
老妇看出魏月娇的不悦,满是褶皱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靠近低语:“这流放队伍里大多家里都有男人,而你和妈妈我就两个女子,露出财来容易被抢还是低调为好。”
看见安歆着急忙慌带着陈润芝走出去,冷哼一声:“让你们得意的好吃好喝,看,这不就惹出麻烦来了。”
“你最好把那种恶心的目光收回去,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眼珠抠出来。”
老妇眼中闪过一抹阴郁,对于魏月娇的叛逆多少有点不满。
老妇看见安歆她们这样落难了,还要食用好的。
老妇目光移到陈润芝的脸上,眼睛一亮,把原本也没安好心的规劝改成了。
安歆她们吃完饭陈家母女把碗筷收拾好端了出去,她闭目养神坐在大通铺上靠着墙,把那对母女两的窃窃私语尽收而里。
“你。”魏月娇没想到安歆是这样难相处的人。
“怎么回事?”
魏月娇撅了噘嘴,把手里的馒头扔在一边,看了看安歆她们吃的好饭好菜并不赞同养母说的话。
“你们干的?”
“嘿嘿,就是老子们干的又怎么样?大家都是被判流放的人,凭什么你们能吃好吃的我们不能来抢。
你们这些当过官的人有银子,老子们端走了饭菜,你们再买就是了。”
满脸横肉的大汉强词夺理的说道:“真他妈晦气,现在好了,撒了一地,大家都吃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