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号?你要跟我说票号的事?”
“对,我要就是请教两位票号的事。”
戴二闾与王正卿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左二把这个东西这么感兴趣。
“票号。大哥,三弟,票号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详细给我说说啊!”
左二把端起一盅酒,迫不及待地问戴二闾与王正卿。
“你给你二哥说说吧。”戴二闾要王正卿给左二把说。
“哦,今儿难得相聚,天气也不错,来咱们先好好喝他三杯。”王正卿也端起满满一盅酒,对左二把说:“二哥,咱现在能不能好好喝酒,不谈商场的事,更不谈镖行的事?让咱们的耳朵根子好好清静清静?”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个东西,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对镖行的影响有多大?它是不是刚刚产生的新鲜事物?”左二把缠着王正卿,满脸好奇地还要问。
“二哥,这个东西呢,或者说这个事情呢,三弟一定会为您解释清楚的。来,今天,咱们先喝酒!好吗?”
左二把看着王正卿满脸无奈与期待,只好点点头。
没过几天,市面上果真传出消息:高粱价格一跌再跌,已深不见低。达盛魁东家手里的高粱,此时如一堆狗屎,臭不可闻,可像粘在手上的狗皮膏药,想甩又甩不掉。
“少东家,高粱价格跌下来了,一路盘跌,跌到无可之跌!”
“什么跌到无可之跌!我看是跌到臭不可闻了。”
“这时,乔家应该高兴才对。”
“他应该感谢咱们呢!如果不是咱们晚来几天,要不然,他也陷进这高粱霸盘的泥沼里了。”
“感谢什么,只要他能如数把咱们的镖礼给咱们就好了。”
“这个是自然的。难道颇有信誉的乔家连这都做不到吗?”
“不好,乔家出大事儿了。”
“出什么大事儿了?”
“不知道,好像是乔东家病倒了。”
“不幸的是,乔东家致广已经得了不治之症,咳嗽不已,咯血不止,无奈之下,前几日已被送回老家去了,撑没几天,已于昨天殁了。”
“他那个脾气也真是的,简直就是自己气自己。”
“也不知哪位来接任乔家大掌柜?”
“听说,新上任的是二少爷叫乔致庸的。等他处理完大哥的后事,便要来包头复字号料理生意。”
乔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对左二把也是有触动的。他想了很多。
“少东家,我们要不要等乔家新上任的大掌柜来了再走呢?”
“看他是怎么个态度。这事情总得有个说法。”
“我看就应该等乔家新上任的东家将此事了结了再走。”
“好,那我们就等等吧。”最后左二把拍板定音:等到新的乔东家来了再走。
就在左二把已经做出决定的时候,他刚一回来,就听大哥和三弟子侄们已吵成了一锅粥。
左昌永说:“二弟,你怎么能这样呢,生意岂能赔本去做?辛辛苦苦跑了大老远,一路上担惊受怕的。照这样下去,咱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左昌泰说,“二哥,做人不能昧良心。”
左二把说,“三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昧良心了?难不成你的意思是,算下的镖礼我独吞了?!三弟,难道你连二哥都不相信,不理解吗?”
左昌永说,“三弟,你怎么能这样说你二哥呢!”
左安才一挺胸脯说,“你们都别吵了,二叔做得对。让人一步海阔天空么。挣银子要挣得有尊严!”
左二把说,“谁教你的?”
左安才说,“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