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雪澜与鲜于意此时均表现出惊讶,特别是阴雪澜,她在来之前特去去江来的府中看了一下,他正搂着他不知道第几任小妾在那看喝酒享乐,怎么这么快便又带人到这里来了?莫非那一切都是假象?
可是江来如果有这样的心机,便不会把这次陷害鲜于意的阴谋做得漏洞百出,但凡有人冷静下来就会想通整个事情的过程,或者说现在已经有人想明白了,只是想静观其变而已。
“我去有引他们的注意力。孟姑娘,你先带阿意走,不过别回我们计划好的地方。”
孟柠点头,可是鲜于意却坚决不同意,“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
“阿意,这个时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放心,这里的地形还是比较适全逃跑的,依我的轻功,不成问题。”她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谁也没想到她突然发难,眨眼个功夫手突然抬手,便落在了鲜于意的颈侧。
在闭上眼的瞬间,鲜于意的眼睛被怒火给充红了。
“啧,懒得跟你浪费时间。孟姑娘,麻烦你了。”她把人推到了身边亲兵的怀中。
孟柠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阴姑娘,小心。”
说完,她带着鲜于亲兵扶着鲜于意无声地隐到了黑暗之中。
阴雪澜站在原地侧耳听了一会儿,不由唇角一勾,纵身跑上墙头,朝着声音的来源方向奔去。
地牢的入口处,一片灯火能明,无数的火把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日,阴雪澜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老得老实巴交,乍一看让人难免产生防备的脸来。
她并不掩藏身体,就蹲在地牢大门最上方,对着下面笑道,“江舅爷,别来无恙啊,我大晚上的你不在家抱着着温香软玉,跑这种地方干什么呢?”
江来一见是她,立即挥手让所有的箭手把箭尖朝向阴雪澜,“阴大小姐,那你家中的高床软枕不去睡,又大第远的跑到德城来干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送颖候最后一程啊,从小到大颖候对我关爱倍至,难道我不应该送他老人家一程吗?”
“既然如此,阴大小姐不直去候府,跑这地牢来做什么?”
“我这不是来得太晚,不好意思去打扰舅爷,就到处晃晃呗,结果一不小心就晃到这儿来了,说起来也挺晦气的。”她笑着摆出一脸的嫌弃样。
“说起来,颖候深受百姓爱戴,这刚刚走,这城里的百姓都非常的伤心,我看家家门口就挂了白灯笼,想必是吊唁颖候,怎么偏候府连条白布都没有看到呢?”
阴雪澜站在高处,任下面一片通明,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江来却仿佛能感受到她实质的目光,他本就心虚,明明没看到阴雪澜是不是在盯着自己,可是还是不自觉的去逃避她的目光。
“那只是……只是……”他昨天晚上做了个恶梦,梦中杨湖一身青白的来找自己报仇,那时挂在候府上的白布挽联全部都缠到了自己的身上,梦里自己窒息而死,当早晨一醒来,便看到满府的白,他惊得连饭都吃不下一口,最后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把那些东西全部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