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叶娴今日要回馈的,可不只是傻里八叽冲在最前面的安王,那个越躲越深自以为自己越来越厉害了的叶婧,她也不会放过!
只可惜,今日叶康平竟不知因为什么而请了假没来,否则,又可以让他好好看看他宝贝女儿甚至是他爱妻的真面目了。
不过
或许没来更好,否则,她不敢保证,一会儿他能承受住那么大的打击。
“既已发生之事,又怎么可能当它不存在?”叶娴忽略掉数十道齐射而来的“毒”神线,神情不变,“但,他们所受的伤害和损失该由谁来承担和补偿,却是件必须弄明白的事情。我叶娴,可从来不做冤大头!蓝萱,上证据!”
瞧祈王妃这笃定的模样,似乎那两桩案子也确实与她无关,却不知道,她会上什么样的证据为自己辩白。
正在众人低声耳语着议论时,一个缩着身子的白衣男子被蓝萱推了进来。
这便是祈王妃所说的证据?竟是一个人?
众人讶异出声,被推着前行的白衣男子甫一对上堂内的诸多官员,先是骇了一跳,不自禁地将身子缩得更但旋即,他的视线便落在安王身上,眸光一亮后冲着他喊道:
“表妹夫,快,快救救我”
表妹夫?安王的?
众人眸中掠过几许异色,既觉得疑惑,又觉得似乎又知道了点什么。安王则是侧着头用略显陌生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叶娴看得嘴角暗暗一抽。
人家都不认识他,他还能这样不知廉耻地叫得这么亲热,也只有这容俊能做得到了。
见安王似乎有些记不起来自己是谁,容俊忙又指着自己提醒道:“表妹夫,你忘了吗?我是婧妹妹的唯一嫡亲表哥容俊哪,曾帮你们你是安王,你说的话他们一定不敢不听的,你快让这个女人放了我呀!”
经他提醒,安王倒确实记起了这个好吃懒做、还曾向他讨要过官职的叶婧的表哥,却被他后面一句话惊得反而后退两步,神情淡淡地转过头去。
笑话,他又不是傻子,若是在这种场合接他的话,岂不是告诉父皇他常常这样以势压人?
但他这样的反应,却激怒了容俊,狠狠地挣了挣反而被蓝萱掐得更紧后,他向安王投去了幽怨的一
撇。
但旋即,他的视线扫到了冷冷迎视着他的叶娴,眉心一跳下,他竟是急急别开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