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要有个能避雨的地方就行。”吴晓又看向王守善“主公,你的那些朋友呢?”
“危机解除了,他们该干嘛干嘛。”王守善心烦意乱,张涛所说的设想不难,谁没个趋利之心,更何况是有强者崇拜情节,私德又不是很好的倭国女人,但倭国男人很极端,中国人真那么整了他们就敢“玉碎”,他们要是跟渤海国一样派出刺客在长安行刺李唐官员就麻烦了。
“那你接下来干什么?”王守善看向吴晓,这小子真是没大没小。
魏晋时期的雅士也不是啥好事都没干,至少把不拘小节这个好处给留下了,倭国人尽把糟粕给学走了,只学了国学的外道,难怪像着魔了。
“我去长乐宫。”
吴晓和张涛都倒吸冷气。
“主公良行,万万不可你想清楚了。”
两人异口同声道。
“有人替我探路,我不能不管他,再说要不是他的话,我也没那么顺利到覆盎门。”王守善还是心存侥幸,万一这世上没鬼呢。
荀子除了是个唯物论者,还是个改革派,儒家是法先王,主张复古,荀子是法后王,主张变革,他的地位一直都不如孟子,连文庙里面都没有他的神主位,却被倭国人给供了起来,那帮龟儿子就是要跟爹做对,要跟中国人拧着来,你不要的我都捡回去,然后证明你是错的,我是对的。
子不语怪力乱神,他们就是要怪力乱神,生生就是个孽子。
迟早有天那帮捡便宜的唐人权贵要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不把自己的种射在墙上。
“我是中国人,是中国人就不能不讲义气,他帮了我的忙我就要回报人家。”
王守善那着刀站了起来,倭国人把碗收了,他就是故意不收。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国人想要的不是多么富裕的生活,只要资源分配合理,只要能看到国家在努力,只要看到国家在成长就满足了。
数千年深厚底蕴浸出来的人身上自带义气,正是唐军身上的那股义气让他找到了归属感。
好人讲法律,流氓讲义气,他当不成好人也成不了流氓,只有一肚子的恶德,他果然是天生做不良人的料,一辈子都上不了大雅之堂。